疼得想哭。
她強行將眼底的淚意憋回去,面無表情,「這是駙馬的事情,無須同本宮解釋。」
「柔柔……」像是想要抓住些什麼的男人收緊自己的手臂。
有些吃痛的謝柔嘉斥責,「放手!」
他不肯放,只緩緩鬆開過緊的手臂。
掙脫不得的謝柔嘉氣得一口咬在他虎口處。
可直到見血,他都不肯鬆手。
謝柔嘉索性也不懶得理他,鬆了牙口,出神地望向窗外。
直到馬車在敬亭軒門口停穩,她冷冷道:「駙馬現在可以鬆開了嗎?」
他這才緩緩鬆開手。
謝柔嘉立刻下了馬車,正欲入院,緊跟著的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啞聲問:「餓不餓,我叫人煮碗長壽麵好不好?」
謝柔嘉淡然地瞥他一眼,「本宮的生辰昨夜就已經過了。」
「沒有關係,」眉目似雪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無措,「咱們還有明年,我——」
「沒有明年!」
謝柔嘉冷冷打斷他的話,「若是裴侍從真有心,就把簽好的《和離書》送給本宮做生辰賀禮,如何?」
裴季澤聞言,薄唇緊抿。
半晌,啞聲道:「微臣,絕不和離!也絕不會放殿下與他一同去朔方!」
謝柔嘉不理會他的話,抽回自己的手頭也不回地入了院子。
一夜未眠的文鳶與黛黛見謝柔嘉回來,連忙迎上前去,見她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於放回肚子裡。
心裡陡然生出無力感的謝柔嘉將自家埋進衾被裡,道:「我有些累,想要先睡會兒,莫要叫我。」
文鳶曉得她心裡難受,「嗯」了一聲,替她掖好被角後方離去。
謝柔嘉這一覺睡到次日晌午,守在一旁的文鳶一見她醒來,忙上前服侍她起床。
待謝柔嘉盥洗後,她道:「您睡著時,駙馬來過兩回,奴婢瞧著駙馬似乎病得挺重。」
謝柔嘉不予理會,望著窗外晴好的天,問:「公主府可修葺好?」
文鳶道:「工部的人說,一個月前就已經修葺好,殿下可隨時搬過去。」
謝柔嘉道:「今日就搬吧。」
搬府是大事,文鳶遲疑,「公主不再考慮考慮?」
謝柔嘉正欲開口,黛黛這時入內,將一封信遞給她,道:「蕭世子派人遞來的信。」
謝柔嘉問:「瞧瞧信里說什麼?」
文鳶忙拆開看了一眼,道:「約您去其香居茶樓,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與您說。」
恰好不想待在家裡的謝柔嘉道:「備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