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鳶,」感動不已的少女抱住她的腰,「我知你待我最好,最慣著我。上一回,我不是故意想要趕你走,我就是心裡不痛快,想要找個人撒撒火,你別生我的氣。」
「奴婢從不曾生過公主的氣,」文鳶忍不住落淚,「奴婢知曉公主是這世上心底最柔軟的人,從來都不曾真的怪過奴婢。」
「他從前也總這麼說我,」她闔上眼睫,喃喃道:「他不曉得,一個人的心腸硬起來可有有多硬。」
文鳶見她要睡著了,忙將她扶回院子。
誰知一推開門,屋裡竟坐著一身著玄色衣袍,面色蒼白若雪的郎君。
昏昏欲睡的謝柔嘉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他自輪椅里站起來,才確定自己沒有眼花。
文鳶十分詫異,「不是奴婢!」
清冷疏離的男人啞聲道:「是我自己進來的,與旁人無關。」
這會兒睡意全無的謝柔嘉沉默片刻,對文鳶道:「你先回去睡吧。」
文鳶雖擔憂,可也只能退下。
待門關上,謝柔嘉盯著裴季澤瞧了好一會兒,嫣然一笑,「駙馬今夜洞房花燭,不好好地在屋子裡安慰新娘子,怎跑到本宮這兒來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逼近一步,一把將她打橫抱到榻上,壓在身下。
謝柔嘉掙了幾下沒掙脫,反倒是頭上本就不大牢固的髮簪「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滿頭青絲應聲散落下來,愈發襯得她一張小臉瑩白若玉。
明艷奪目的女子眼神里蘊含著怒意,「放手!」
一向涵養極好的男子今夜不知吃錯什麼藥,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低下頭在她頸窩嗅了嗅,啞聲問:「今晚同誰飲酒?」
謝柔嘉聞到他身上有濃重的酒氣。
怪不得跑到自己這兒發瘋來了。
不過她知曉他絕不會碰自己。
從前都不曾,更何況眼下她還十分好心地將人送到他枕邊。
想來是因為今日她在眾人面前擺了他一道,揭穿了他那副偽善的嘴臉,他才這樣氣急敗壞地來找自己算帳。
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的謝柔嘉抬起腿,腳趾抵在他結實的胸膛,「駙馬娶了我,可以得到權勢,而我又為駙馬納了心儀之人為妾,算是享盡齊人之福,怎好端端反倒不高興起來。」
不待他回答,她道:「啊,我懂了,駙馬在替她做了妾室而心疼。可是她說了,為了裴郎,她甘願做妾。」
身子緊繃的男人不答,一把捉住她的腳踝,脫掉她的羅襪,露出一隻雪白纖細的腳。
謝柔嘉壓根沒想到他會如此,嚇得忙收回,卻被他牢牢握住。
他用粗糲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腳心,動作十分地曖昧。
謝柔嘉癢得厲害,想要掙脫,他卻將她的腿圈在自己腰上。
兩人腰腹緊貼在一塊,感受到他變化的少女到底沒經過事,羞惱,「裴季澤,你敢犯上!」
充耳不聞的男人將她貼得更緊,另一隻手輕撫著她的面頰,嗓音沙啞,「若殿下今日嫁的是心儀之人,還會不會這般大度為他納妾,祝他享盡齊人之福?」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