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頰被酒意暈染的少女睜著一對霧蒙蒙的眼睛望著他,問:「你不是蕭承則,你是誰?」
他沉默片刻,道:「我是阿昭。」
「竟是阿昭嗎?」她彎著眼睛笑,「你怎這麼晚來瞧我?」
「想要同柔柔一起過中秋節,一個人在家,太寂寞。」
「我也是。我也想有個人一塊過中秋,一同賞月吃月餅。」
「那咱們一起過,」他俯身親親她的額頭,「往後每年的中秋節咱們一起過。」
她吸吸鼻子,晶瑩的淚珠自眼眶裡滾落下來。
他忙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淚,問:「怎麼好端端就哭了?」
「我也不曉得,」她抽噎,「我就是覺得心裡很難過。」
「乖,別哭了。」眼眶微紅的男人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嗓音沙啞,「以後我都不惹柔柔生氣。」
懷裡的少女應了聲「好」,抽噎著睡去。
他將她安置好,褪去外袍後亦躺進衾被裡,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多日未能安眠的男人終於沉沉睡去。
*
翌日一早。
黛黛過來當值時,才一人院,就瞧見門外頭擱了一雙男人的皂靴,頓時呆楞住。
她盯著那雙靴子瞧了好一會兒,一時沒敢進屋,趕緊將此事報給文鳶聽。
原本還在睡覺的文鳶匆忙起床,
昨夜公主醉酒,該不會是將蕭世子留宿了吧?
她在院中徘徊了好一會兒,正猶豫要不要進去查看一二,這時房門開了,自裡頭走出來一身形高大,身著紫紅色朝袍的俊美郎君。
文鳶頓時怔愣住。
駙馬,昨夜竟宿在公主屋裡嗎?
正愣神,眉目若雪的男人低聲吩咐,「她昨夜吃了許多酒,待會兒替她煮一盞醒酒湯。」頓了頓,又道:「她酒後不喜歡用早飯,勞煩文姑姑多勸著些。」言罷,向她微微頷首,大步朝院外走去。
待文鳶回過神來時,他人已經出了院子。
她想了想,立刻將管家叫來詢問他昨夜幾時來的。
昨夜中秋節,管家多吃了幾杯酒,亦不曾留意。
一層層問下去,一守門的門房道:「駙馬是拿著公主府的令牌入內,所以咱們一時也沒敢攔。」
畢竟,那是駙馬,公主的枕邊人。長安誰人不知公主愛慘了駙馬,就算沒有令牌,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攔著不讓駙馬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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