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許鳳洲這時也笑了,舉起手中的茶盞,「那就祝裴侍從馬到成功。」
外頭這時又下起雨來,裴季澤起身行禮告退,「微臣還有事,就先告辭。」
謝珩見他匆匆離去,問:「倒是平常不見他這樣急。」
許鳳洲笑,「怕是要去哄殿下的妹妹。」許鳳洲眼底的笑意愈發深,「原來許侍從,也會有慌的這一日。」
謝珩輕哼,「該!」
話音剛落,又聽許鳳洲幽幽道:「聽說微臣的妹妹有了身子,也請殿下小心著些。」
謝珩臉上的笑意僵在嘴角,輕咳一聲,「孤會注意。」
*
興慶宮。
生怕去晚了,自己的妻子會被責備的裴季澤匆匆冒雨趕到時,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女兒已經不喜歡他,心中早已另有所屬。」
原本要踏入殿的腳又撤了回去。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殿內的爭執聲聽得並不大真切。
眉目似雪的男人站在那兒望著外頭的雨幕,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趙姑姑喚了一聲「駙馬」,已經濕了半個肩頭的男人回過神來,在她擔憂的眸光中入殿。
原本正在爭執的兩母女皇后一見他來,立刻住口。
皇后擠出一抹笑,「阿澤來了多久?」
裴季澤淡淡一笑,「剛到。」
謝柔嘉瞥了一眼他微濕的肩頭沒有作聲。
寒暄過後,裴季澤道:「眼下天氣轉涼,微臣叫人從檀陽先生那兒為皇后殿下尋來一貼藥,待皇后頭疾發作時,貼在經外奇穴處,雖不能根治,卻能緩解。」言罷,瞥了一眼錦書。
錦書連忙將一尺見方的錦盒呈上前。
裡頭裝著的是膏藥,一打開,一股子沁人心脾的藥香撲面而來。
皇后素有頭疾,尤其是到了秋冬兩季,更是頻頻發作。
一旦疼起來,簡直要人命。
前兩日才剛發作過,至今還有些不適。
謝柔嘉望著那些膏藥,不知怎的就想起自己泡腳的藥,不由地抬眸看向裴季澤。
眉目似雪的郎君仍是那副神色恬然的模樣,細心地給十分高興的皇后講解膏藥裡頭所用的藥材成分。
末了,道:「若是用完覺得好,微臣屆時會請檀陽先生再配些來。」
皇后頷首,笑,「阿澤總是這樣有心。」
又見自己的女兒不時拿眼睛瞅他,皺眉,「你翻什麼翻!你自己不長心,還不許人家對阿娘好是吧。」
確實從不曾關心過自己母親的謝柔嘉彎下粉白的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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