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然,「不放。」
「裴季澤,」她又氣又羞,「你如今連臉都不要了是吧!你別以為我阿娘向著你,你就能夠為所欲為!你知曉我這個人,便是我阿娘也管不了我!」
面色如霜的男人垂下眼睫,漆黑的眸子灼灼盯著她,「殿下若是有本事,就自己下來。」
謝柔嘉聞言,伸手去掰他的手臂。
也不知他是不是石頭做的,竟然未能撼動分毫,反倒是弄得她指尖都紅了。
實在掙脫不得的謝柔嘉一口咬在他脖頸上。
她使了全力,牙齒都酸了,可他也只是悶哼一聲,橫在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
不知過了多久,咬累了的謝柔嘉鬆了牙口。
鮮血立時自男人白皙的皮肉里溢出來,順著脖頸沒入到他層層的衣領里,很快染紅了上頭精緻華麗的刺繡。
可眉目若雪的男人像是渾然未覺,緊抿著唇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瞧。
他瞧她的眼神叫人心慌。
像是委屈到極點。
他在委屈什麼?
謝柔嘉心裡閃過一抹慌亂。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下來。
他又在演戲給她瞧。
他如此三番五次地羞辱她,她看在昔日情分的面子上,一次又一次地給他機會。
可他都不知珍惜,不想要她好過。
要怪只能怪他這個人不識好歹!
她定了定心神,嫣然一笑,「駙馬該不會是惱了吧?我不過是在府中養個琴師,駙馬都這樣生氣,我若是在府裡頭養面首,駙馬豈不是更覺得面上無光?不如駙馬現在與我和離——」
「微臣絕不和離!」眼眶微紅的男人冷冷打斷她的話,「殿下就死了這條心!」
「那本宮也同駙馬說過,和不和離的,本宮倒也無所謂。」
謝柔嘉嗤笑一聲,「本宮不過是為駙馬著想,免得駙馬到時面上無光,將臉丟得滿長安都是!」
話音剛落,他突然抬起手指抹去她唇上沾染的血跡,啞聲道:「柔柔這樣做,真能感到高興嗎?」
謝柔嘉臉上的笑意凍在嘴角。
「別惱我了,」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撫著她的背,「我知曉都是我的錯,是我一再地辜負柔柔。有些事情,我已經在想法子解決,再給我一些時間,可以嗎?」
「無論如何,先同我回家。不要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公主府,也不要一個人孤零零地過中秋節,我曉得其實柔柔心裡最愛熱鬧。我亦曉得,其實柔柔很喜歡姨母同阿念。若是柔柔實在不想瞧見我,我可搬去春暉堂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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