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滾燙的唇貼在她後頸處,用力吮吻著她的頸部。
謝柔嘉伸手去推,卻被他捉住。
謝柔嘉掙脫不得,冷冷道:「我從來沒想過同駙馬生孩子。」
他聞言,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片刻後,又安靜下來,鬆開了她的手,背過身去。
謝柔嘉道:「若是駙馬心裡實在難受,就——」
「想都別想!」
像是已經知曉她要說什麼的男人又轉過身後,將她擁入懷中,再不說一句話。
謝柔嘉左右拗不過他,只拿他當暖爐用。
翌日一早。
謝柔嘉睜開眼睛時,已經不見裴季澤。
不知是因為安胎藥,或者是因為她昨夜所說的話,他一連三五日都未出現在她跟前,不過每日照常會叫人送一碗安胎藥來,至於謝柔嘉吃不吃,他亦從來不過問。
謝柔嘉心底覺得很是奇怪。
大家明明在一艘船,他竟像是消失一般。
且也不知是不是天氣日漸寒冷,夜裡沒人充當暖爐暖被窩,她竟還有些不習慣。
至於飲食,文鳶每日都緊盯著,也未能瞧出任何異常來,反倒是裴夫人每日都會叫人特地燉一盅湯給謝柔嘉補身子。
一連幾日見裴季澤沒有任何動靜,謝柔嘉發起愁來。
因為那抑制癸水的藥實在太苦,她不想吃了。
文鳶也勸她莫要再吃,免得把身子給吃壞了。
這日晌午用完午飯,她有些胸悶,想要去甲板上消消食,卻撞見芸娘同其幾房的嫂嫂同樣在甲板上消食。
因是背對著,幾人並未發現她。
隱隱約約地,聽見幾人提到她,忍不住聽了一耳朵。
只聽芸娘道:「公主可真是個好福氣的,就連安胎藥都是三郎親自煎的。」
「誰說不是呢,哎,咱們的夫君,莫說煎安胎藥,莫要在孕期納妾,算是好的了。」
「……」
後面的話謝柔嘉沒怎麼聽。
她匆匆回了艙房,沉思片刻,問:「他明知我根本不會吃他煎的藥,為何還要如此做?」
那些安胎藥被她偷偷倒入到江水裡,全部餵了魚蝦。
文鳶也不懂。
她遲疑,「難道說,駙馬已經接受公主肚子裡的孩子?」
謝柔嘉抿唇不言。
這時黛黛端著藥進來。
謝柔嘉一瞧見那碗湯藥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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