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頃,一具裹著皂莢香氣的溫熱軀體入了背後,從背後將她攬進懷裡。
也不知他怎這樣喜歡抱著自己睡!
反正到最後總是她吃虧,謝柔嘉索性懶得與他爭執。好在他念著她有孕,終是沒有動手動腳,只是伸手輕輕地替她揉捏著頸部。
他力道拿捏的剛好,謝柔嘉很是受用,漸漸地便有些犯困。
其實有這麼個人夜裡天長地久服侍自己,倒也極為舒心。
正迷糊,突然聽到他在她耳邊道:「若是鄂州之困解了,殿下能否應微臣一件事?」
謝柔嘉問:「何事?」
他道:『殿下只需要應下即可。』
謝柔嘉頓時心生警惕,「若是駙馬要本宮不和離,難不成本宮也要答應?」
他道:「不是此事,對於殿下而言,實則輕而易舉。」
被他服侍得愈發妥帖的謝柔嘉愈發睏倦,心想,只要不是「和離」之事,旁的事情想來也無關緊要,於是懶懶應了聲「好」,闔上眼睫沉沉睡去。
*
翌日,謝柔嘉是被人叫醒的。
文鳶一邊服侍她更衣,一邊道:「駙馬天不亮就已經醒了,說是準備出發去鄂州。」
謝柔嘉只好打起精神來。
待梳妝完畢後,裴季澤這會兒也回來。
兩人用罷早飯後,便一同去拜別家人。
謝柔嘉的身份擺在那兒,儘管昨晚她已經再三囑咐不必送行,可幾乎裴家各房的人在。
臨行前,裴夫人仍是十分地不放心,「如今還不到三個月,怎能這樣折騰?」
一提及孩子,謝柔嘉就一個頭兩個大。
可裴季澤不讓她舒服,她也不想讓裴季澤好過,於是輕撫著根本不存在的肚子,含羞帶怯,「駙馬說想要親自照顧他的孩子。」
「如此也好,三郎一向細心體貼,」裴夫人不疑有她,「自然會將公主照顧得十分妥帖。」言罷,又看向裴季澤,仔細交代了一些孕期事宜。
裴季澤面無表情聽著,一一應下。
謝柔嘉瞧見他面色不大好看,心裡的一口氣又順了不少。
她心中一時有些遺憾,若是早知如此,她還不如真同旁人懷個孩子,倒是裴季澤不肯和離也無妨,總之難受的也不是她。
其他各房的嫂嫂與弟妹們凡是生產過的,皆以自己的經驗之談叮囑兩句。
謝柔嘉故意同她們說著根本就不存在的孕期反應,想要藉機羞辱裴季澤。
一旁的文鳶看得愁得慌。
也不知公主將來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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