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拆穿心事的謝柔嘉正欲說話,他伸手將她抱進懷裡,「殿下只需要養好身子就好,別的事情,莫要多想。」
謝柔嘉忍不住刺他,「便是養得再好,也不是駙馬的孩子。」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是柔柔的就好。」
謝柔嘉無言以對。
接下來一段日子,裴季澤早出晚歸,每日忙得腳不沾地。
不過他每天不管多晚回來,都會陪著謝柔嘉坐一會兒,關心她腹中的孩兒。
日子一久,謝柔嘉真以為自己有了身孕,且還是他的。
只是有好幾回夜裡醒來,她都瞧見他坐在書房裡埋頭案牘。
她問他出了何事,可有什麼能幫忙的。
他總說一切很好,還不到她幫忙的時候。
也確實如他所言,鄂州城內大街上的流民越來越少,漸漸地謝柔嘉提著的一顆心也終於放回肚子裡,應他的要求,在家中安心地「養胎」。
偶爾地,她也會想起那個與衛昭長相相似的男子,只可惜再未在街上碰到過。
這是午後,天氣極暖和,謝柔嘉想要去街上走一走。
才出門口,見河道上有一群女子一邊精品雯雯來企鵝裙依五而爾期無爾吧椅漿洗衣裳,一邊聊著鄂州城內發生的事兒,隱約地,她聽見裴季澤的名字。
謝柔嘉假裝在河邊散步,豎著耳朵聽她們聊天。
「這裴御史啊,當真是咱們鄂州城的大救星。他一來,死氣沉沉的鄂州城算是被盤活了。」
「誰說不是呢,你去瞅瞅現在大街上上是什麼樣,先前是什麼樣。眼下誰不叫一聲裴青天。」
「聽說他日日泡在河道上,也不知家裡有沒有可心的疼,我這光是想想,心裡就疼。」
「只可惜咱們心疼有什麼用,人家可是駙馬爺。就是不知這公主生得什麼模樣,也放心裴御史一個人。」
「就是就是,指不定夜裡有沒有什麼狐狸精半夜摸上門。」
「……」
謝柔嘉見她們越說越離譜,正打算離開,誰知其中一個漿洗衣裳的婦人朝她望來,眼珠子在她臉上滴溜一圈,「你這人好不正經,怎好聽咱們女人說話!」
其他人見狀,也都朝她望來。
其中兩三個年歲小些的,見眼前的少年生得比女子還要俊俏,緋紅面頰,微微低下頭去。
被抓個正著的謝柔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突然聽見其中一個婦人道:「我見過你。」
謝柔嘉打量她一眼,是完全陌生的面孔,好奇,「你怎見過我?」
她笑,「你是裴青天家裡人罷?我瞧著你從他家裡出來。」
謝柔嘉一本正經地撒謊,「我是他弟弟。」
眾人一聽,眼神皆亮了亮,七嘴八舌地詢問起來。
一人問道:「原來你是他弟弟啊。裴青天平日裡在家裡都做些什麼呀?」
謝柔嘉隨口道:「沒什麼愛好,喜歡養烏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