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一旁的鄭遠與安道和相互對視一眼,更加坐立不安。
這時裴少旻匆匆入內。
裴季澤道:「今兒就先到這兒吧。」
鄭遠遲疑,「如今糧倉內的糧食已經撐不了幾日,可要減少每日熬粥的米糧?」
裴季澤搖頭,「照舊即可。」
這段日子以來,他事事深謀遠慮,算無遺策,鄭遠與安道和二人早已習慣以他馬首是瞻,也不多說什麼,起身告辭。
還沒走出院子,鄭遠忍不住道:「這裴御史政務上如此精明的一個人,怎干起這種糊塗事來!」
那日河道發生的情景,幾乎都傳遍整個鄂州,眼下人人都在議論此事。
雖說並不是有孕,只是來了癸水,可若是傳到安樂公主耳朵里,該如何是好。
安道和不置可否,眼神里也藏著濃濃的憂慮。
*
書房裡。
裴季澤問:「叫你查的事情如何?」
裴少旻道:「與阿兄猜測的一致,此事與岳陽侯脫不了干係。不過這個岳陽侯與江家其他人不相同,在外名聲極好,是個城府極深之人。我派人查了許久,竟然連他什麼模樣都沒查到。」
裴季澤沉吟片刻,吩咐裴少旻,「你先去派人營造我已經購得大量糧食的假象。」
裴少旻對於自家哥哥的安排一向無異議,即刻去辦。
待書房空下來,裴季澤看向謝柔嘉,「微臣想要勞煩殿下幫忙做件事。」
謝柔嘉立刻道:「駙馬請說,我必定竭力替你辦了!」
裴季澤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殿下莫要如此緊張,不過是小事一樁。」
他甚少笑。
這一笑,猶如冰雪融化,尤其是那對含情眸,眼波流轉,攝人心魂。
謝柔嘉偏過臉去,「我哪裡緊張,不過是想要儘快解決此事而已。」
他朝她伸出手,「殿下附耳過來。」
謝柔嘉起身走到他跟前,才稍稍俯下身,被他圈住腰摟坐在腿上。
他眼下還在高熱,就連腿部的肌肉都滾燙。
謝柔嘉被燙得立刻起身,卻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懷裡。
也不知他一個病人哪裡來的力氣,她掙了幾回卻怎麼都掙不動。
像是也被感染風寒的少女微紅著面頰瞪他,「有事說事!」
「殿下離得太遠,」他用自己滾燙的臉頰輕輕蹭著她柔滑的面頰,嗓音沙啞,「微臣如今身子虛,沒什麼氣力,想要這樣同殿下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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