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掃了一眼許鳳洲等人。
許鳳洲與齊悅輕咳一聲,裝作賞雪。
謝珩大抵猜出怎麼回事。
定是許鳳洲聯合齊悅嚇唬自己的妹妹。
只是許鳳洲是他大舅子,到底是不好責怪,於是瞪了一眼齊悅。
齊悅摸了摸鼻子,道:「微臣還有事,就先告退。」
許鳳洲與齊雲也跟著告退。
直到三人走遠,謝珩將自己的妹妹拉入殿中,道:「柔柔特地過來,可是有事?」
謝柔嘉定了定心神,問道:「我聽說六皇弟遇刺,特地過來瞧瞧。此事,是不是江行之所為?」
「還有裴季澤,他此舉究竟意欲如何?」
謝珩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一臉鄭重地囑咐,「柔柔,聽哥哥的話,什麼也別管,什麼也莫問,這段時日就好好待在公主府里。阿昭的仇,哥哥會替他報。」
謝柔嘉聞言沒有作聲,卻淚盈於睫。
「柔柔,別再這樣傷害自己,」謝珩見她如今陷在衛昭的死里找不出來,心疼不已,「阿昭的死不是你的錯。阿昭他一直希望你過得好。」
「我知曉,我就是,」謝柔嘉捂著臉,淚水不斷地從指縫裡溢出來,「哥哥,我有時候一直在想,他臨死前一定有很多話同我說,我只是想著,哪怕我聽他說句話也好,至少我能幫他做些什麼,叫他沒那麼遺憾。他這一生有那麼多的遺憾,到頭來連死都是孤獨的。哥哥,我,我不知怎麼辦才好。」
自打從江南回來,除卻衛昭最開始辦喪事那幾日,她一直表現得很淡然。
哪怕她懷疑是江行之殺了衛昭,在他面前,也不曾流露出半分恨意,反而一副迷戀他的模樣。
謝珩卻不曾她心裡這樣痛苦。
他這個當哥哥的已經不知如何勸慰她,輕輕拍著她的背,道:「哭出來就好了。」
謝柔嘉哭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眼淚,哽咽,「他,他真的傷很重嗎?」
謝珩知曉她問的是裴季澤。
他沉默片刻,頷首,「無論如何,他都是柔柔的夫君。柔柔若是擔心,去瞧瞧便是。」
*
謝柔嘉從東宮出來時已經暮色四合。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魂不守舍,等到馬車停下時,才發現面前的根本不是公主府。
她蹙了蹙眉尖,「怎到這兒來了?」
文鳶道:「不是公主吩咐的嗎?」
「是嗎?」
神情恍惚的謝柔嘉根本不記得自己說過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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