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頰潮紅的謝柔嘉只好哄道:「你先起來。」
他低下頭,「親我一下。」
謝柔嘉看著他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裳,迅速地在他冷硬的下巴上親了一下。
他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她,平了幾息後,伸手搖鈴,啞聲吩咐,「備水。」
兩人收拾好之後,已是兩刻鐘以後。
好在他只是手臂傷口開裂,並無大礙。
府醫臨走前,覷著裴季澤的神色,低聲囑咐,「駙馬失血過多,切記縱慾過度,以免傷了身子。」
神色淡然地裴季澤頷首應下,坐在一旁的謝柔嘉一張臉緋紅。
待府醫離開,她立刻下逐客令,「以後別再來了。
裴季澤道:「便是我如今答應你,我也管不住我自己。」
謝柔嘉正欲說話,外頭傳來敲門聲。
是黛黛。
黛黛低聲道:「岳陽侯求見。」
話音剛落,溫暖如春的屋子裡溫度驟然下降。
謝柔嘉像是沒有看到裴季澤冰冷的神色,道:「我今日不得空,改日我會約見他。」
黛黛應了聲「是」。
黛黛走後,裴季澤將謝柔嘉禁錮在榻上,冷冷道:「你要見他做什麼?想要看他那張臉?」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謝柔嘉嘴角泛起一抹譏誚,「既然說到此時,那我倒想要問問駙馬,為何父親會封你做朔方節度使?還將六皇弟刺殺之事交由你查辦?」
他抿唇不言。
謝柔嘉言語鋒利,「還是說駙馬,又拿太子哥哥與他做了交易?你究竟圖什麼?圖裴氏滿門的榮耀?」
他道:「無論我圖什麼都好,總之,我絕不會害柔柔。」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去。
有些頹然的謝柔嘉捂著臉。
半晌,從塌下摸出那隻錦盒,打開一瞧,裡頭的玉鐲完好無損。
她不禁鬆了一口氣,將鐲子收起來,吩咐文鳶,「煎藥。」
*
接下來幾日,江行之又往謝柔嘉府中遞了幾次拜帖,全部被她回絕。
而刺殺的事兒很快就有了眉目,那兩個原本咬死是太子主使的刺客突然咬舌自盡。
雖是沒有證據,可東宮仍被勒令閉門思過。
不僅如此,為安撫江貴妃,尚未及冠的六皇子封了王。
朝中形勢一日比一日緊迫,天子想要廢黜的心已經毫無遮掩。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功夫,朝中幾個由東宮一手提拔的朝臣不是遭到罷黜,就是被發配到嶺南等苦寒之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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