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柔嘉聞言,整個人幾乎都要站不穩。
一旁的文鳶眼疾手快,一把攙扶住她,才不至於跌倒在地。
文鳶望著楚玉道:「你這個人好不講理,我們公主那時壓根就不知有你這個人,你怎能將責任推到我們公主身上!」
一臉慍怒的楚玉正要說話,只聽謝柔嘉追問:「你拿什麼威脅他,你的命?」
「我的命?」楚玉像是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又咯咯笑了起來。直到笑得眼淚都流出來,才直起腰來,氣喘吁吁道:我的清白在他眼裡尚不足你微不足道的愧疚重要,我的命能值什麼呢?我自然是拿他最在意的東西威脅他。你猜,他最在意的是什麼。」
最在意的東西……
謝柔嘉捂住疼得幾乎要窒息的心口,正欲說話,錦墨已經大步上前,冷冷道:「公子已經去了,表小姐非要讓公子走得不安生嗎?」
「表小姐總是怪旁人。您總覺得公子待公主好,卻瞧不見公主待公子好。退一萬步說,公子他就是喜歡公主又怎麼了。喜歡一個人又有什麼錯呢。可您,步步緊逼,逼得他失去最愛的女子。您得不到公子的愛,痛不欲生,就想毀掉他。可公子,做錯了什麼,他當初,也不過只是想要救自己的妹妹脫離苦海而已。」
楚玉聞言,眼眶驀地紅了,大顆大顆的眼淚滾出眼眶。
她指著謝柔嘉,惡狠狠道:「你們騙我!定是你們合起伙來騙我!他那個人,愛她如命,又怎會丟下她一個人走了,他定是為躲我!」
錦墨正欲說話,謝柔嘉冷冷道:「讓她說!」
錦墨遲疑,一旁的裴少旻道:「你們瞞來瞞去,到頭來阿兄還是去了,那麼,還留著這些真相做什麼。」
錦墨猶豫再三,退到一旁去。
這會兒平靜下來的楚玉道:「你想要知曉,就把我腳上的腳鏈打開。」
謝柔嘉道:「把鑰匙給她。」
裴少旻猶豫再三,給錦墨遞了一個眼神。
錦墨從袖中摸出鑰匙,緩緩上前,將鑰匙丟給她。
楚玉解開腳上的鐵鏈後,徑直走到妝奩台坐下,拿起台上的梳子一邊梳理自己凌亂的青絲,一邊緩緩開口,「公主可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
謝柔嘉自然記得。
一襲雪衣的柔弱女子跪在漫天飛雪裡,猶如一朵開在雪窩裡的雪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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