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無其事地回到冥界,心裡想著他的存在本就無人會刻意關注,他在冥界消失的這些時日應當也不會被發現。正欲回宮後就悄悄溜回他的小院子,卻在宮門外被團團圍住。
千屹走上前來,冷冷盯著朝槿問道:「小九,這段時日你跑哪去了?」
朝槿掃視了一圈身邊的冥兵,道:「我出宮遊玩是犯了哪條律法嗎?四哥好大的陣仗。」
「出宮遊玩?你指的是在天界與南離將軍親親我我嗎?」
朝槿一愣,驚慌問道:「你怎麼知道?」
千屹後退了兩步,揮手道:「拿下這個冥界叛徒,要是負隅頑抗,格殺勿論。」
朝槿見千屹看著他的眼神不屑得仿佛在看一隻必死的蟲子,那些拿著武器對著他的冥兵臉上也毫無畏懼,仿佛殺他是一件多麼輕而易舉的事情。
朝槿的臉上陰冷了下來,一改往日弱小可欺的模樣,竟然讓離他最近的幾個冥兵感受到了壓迫,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半步。
他抬起手掌,掌心相對,一把暗紅色的利劍開始迅速鑄造。他單手握住劍柄,周身迸發出的靈力震得一片冥兵仰摔在地上。
千屹皺了皺眉,這是朝槿第一次凝成屬於他的血刃,威力竟然這麼強。
朝槿手持血刃指著千屹道:「想殺我那就來試試,要是你殺不了我,那我今日就宰了你。」
千屹冷笑一聲:「就憑你?給我上!」
四面八方尖銳的武器一下子全都衝著朝槿而來,他從未經歷過這些,也無人教過他該如何抵擋,只能憑著求生的本能閃躲並且攻擊。
饒是他手持血刃,可寡不敵眾,不多時身上就變得傷痕累累,力氣也隨著鮮血一起流逝,他開始疲累,最後精疲力盡地躲開又一輪攻擊跪倒在了地上。
他抬眼看向千屹,他的身影變得有些模糊。
這便要結束了嗎?這一世就這麼結束了嗎?
有些不甘心……
他這二百多年過得如同囫圇吞棗,死後必然是要重入輪迴的。
好不容易熬到現在了,兩百多年吶,放凡人身上都過去三四輩子了,卻要重新開始嗎?萬一下一世更糟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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