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都已經過去了,沒必要再補。」宸章說著,從脖頸里把桃花墜子翻到了衣襟外,抬頭笑著對析竹道「今年就當是你已經送過我生辰禮物啦,雖說這是你原本為別人準備的,但是我挺喜歡的。」
析竹笑了笑,沒做解釋,只是道:「那明年,我一定不會忘記。」
「沒關係啦,我不是很在意那些。如果我生辰那日師父記得呢,你陪著我好好過一日就行了,不用花心思做什麼準備。剛才天醫長的話我也都聽到了,你不能太操勞,可你是天君有很多事不得不放在心上,那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多操一些額外的心。」
宸章說著摸了摸被析竹放在了一旁的藥碗,重新把藥碗塞到了析竹的手裡:「快把藥喝了,不然又要涼了。」
析竹沒有辦法,只能把藥全部喝完。
宸章見他真的把藥喝完了,笑了笑,又問道:「苦不苦?我去幫你泡杯茶吧。」
宸章起身要走,析竹拉住了她:「不用忙活了,坐一會兒吧。」
宸章重新坐好,盯著他看了陣子,輕聲說道:「師父,我會快點長大的,以後多幫你分擔一些,不讓你太過操勞。」
析竹淡淡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啊,我等你快些長大。」
「師父,你教我好不好?」
「你想要我教你什麼?」
「只要你會的,我都想學。我也想像你這樣,能用最小的代價,收服最強的勁敵。」
析竹想了想,問道:「宸章,那你認為我是如何做到的呢?」
宸章思索了一陣,道:「你設計把他和他一眾心腹都逼到了絕路,你可以以最嚴厲的刑罰處罰他們,但你在他最害怕絕望的時候選擇放他們一馬,他感激你了。」
「你只看到了一半。」
「嗯?」
「像昱欽那樣極其爭強好勝的人,我放他們一馬不會讓他自此對我俯首稱臣,反倒有極大可能讓他覺得我在羞辱他。光這樣可收服不了他,我還需要給他一個台階下。就在他對我情緒最為複雜的時候,我便親自上門,放低姿態,給了他足夠的臉面。」
「你很了解他?」
析竹淺淡道:「以前他是墨璇最大的競爭對手,我要幫墨璇贏,那就要打敗他,想要打敗他,就得要了解他。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宸章點頭道:「明白了。以後如果我有了對手,那麼我也不會衝動行事,我會先了解對方,再來想制敵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