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他想著你昨日陪我玩了一整日,肯定是累的,今日定然要多休息會兒,所以晚一些來找你。」
析竹淡淡笑道:「昨日又是划船又是看戲的, 都坐著呢,其實也沒走多少路。」
「還是走了挺多路的。」宸章跑到他身邊道「你要不要再去睡會兒?等他來了我喊你。」
析竹還未回答, 自殊就快步走了進來:「析竹,冥界出事了。」
析竹心裡一緊,趕緊問道:「出什麼事了?」
「昨晚冥皇曆了化劫,還是我們在冥界的探子傳回的消息,冥界那邊向我們天界封鎖了消息,我想定然是因為你與朝槿的這層關係。」
析竹一頓,忙問道:「那朝槿人呢?」
自殊搖頭道:「目前沒有他的消息,我們的人還在打探。」
析竹指尖凝起水藍色的靈力,他試著給朝槿傳了一道訊息,三人安靜地等了一陣,並未收到朝槿的答覆。
析竹面色還算冷靜,可呼吸卻漸漸變得凌亂,宸章和自殊都快步走到他的身邊。
「析竹,你先別急。」
「師父,你當心身子。」
析竹調整了一下呼吸,輕聲道:「我沒事。我想在千屹登基之前,朝槿暫時應該性命無礙。若他還未當上冥皇就殺了朝槿,那我絕不會讓他活著登基,而若是他登基之後,那麼就算他殺了朝槿,他已是冥皇,要動他就是向整個冥界宣戰,而我也不會因為一人,就挑起天界與冥界的戰爭。」
自殊道:「我已經讓我們在冥界收買的暗間全力查找朝槿的下落,你別急,等有了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告知與你。」
析竹輕輕點頭,皺眉思索著些什麼。
宸章想了想,看了自殊一眼,湊到析竹耳邊道:「師父,我去一趟冥界吧,我可以偽裝成一個普通的魅,去幫你探聽消息。」
析竹立刻否道:「不可!你若現身,一旦被發現真實身份,那就太危險了。」
自殊並未聽到宸章的耳語,道:「宸章,你別添亂了,冥界的事情有人會查。」
宸章沒再說什麼,點了點頭。
夜晚,宸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雖然並不怎麼喜歡朝槿這個弟弟,可想到他或許現在身陷囹圄,還是心煩意亂無法安然入睡。
她睜著眼睛盯著屋頂片刻,想著自己尚且如此,那析竹他恐怕更睡不著吧?
宸章起身穿好鞋子,隨意抓起一件衣裳穿上,跑去了析竹的臥房。
果然,析竹的臥房裡還亮著一盞忽明忽暗的燈,她扣了扣門:「師父,我可以進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