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章拉了拉他的衣擺,小聲道:「你少說兩句。」
析竹淡淡道:「宸章,你去外面跪著,不跪滿三天不許起來。」
宸章沒說什麼,默默起身走去殿門外跪好。
析竹又看向昱欽,道:「你和宸章一樣,也去外面跪著,跪滿三日。」
昱欽抱胸冷哼一聲:「我才不會去你外面跪著,你可以罰我軍鞭,打多少下我都認了。」
析竹冷著臉看著他:「本君命令你,去外面跪著。」
「不去。」
析竹攤開手掌,君王印赫然出現在他手裡。他看著昱欽,語調依舊平緩冷靜,語氣卻威壓得人心裡發憷:「出去跪三日,還是在君王印中待十日,你自己選。」
昱欽面色上也划過一絲慌亂,仍舊嘴硬道:「我也是為你出頭,你別太過分了。」
析竹一字一頓道:「最後問一遍,你是現在出去跪著,還是我對你用君王印?」
昱欽輕咳了一聲,不滿地瞥了析竹一眼,轉身出門走到了外邊宸章的旁邊,一起跪了下來。
析竹遙看著跪在外頭的宸章和昱欽,一抬手關上了主殿的大門,閉上眼睛輕嘆了一口氣,眼不見心為淨。
朝槿抿著嘴不敢說話,旁邊的自殊問道:「就這樣?我是天界左丞,差點死在他們手裡,你只是罰他們跪三日?」
析竹斜目看向他,冷淡道:「他們為何那麼做,你心裡沒數?若要好好算帳,我又該如何罰你?」
「析竹,你我之間就真的……」
析竹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嘆氣道:「我有些累,現在誰都不想見,你先出去。有些話晚些再說吧,讓我也重新理理思緒。」
「析竹……」
「出去。」
自殊又站了片刻,默然轉身離開。
屋裡安靜了許久,朝槿小聲問道:「你還好吧?」
析竹點點頭,想要對他笑一笑,卻連勉強的笑都擠不出來。
朝槿看著他,心裡也被弄得很不好受,湊過去輕撫他的後背:「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別憋在心裡。」
析竹又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我沒什麼好說的,只是現在不想見到他們,誰都不想見,想要逃避一會兒這些私事。」
朝槿甜甜笑道:「除了我之外對吧?還是我最好。」
析竹輕輕捏了捏他的臉:「是,你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