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竹微微點頭,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是!你想要這個機會就趕緊說,現在立刻馬上!別等了!」
「現在嗎?我原本準備等會兒看花燈的時候……」
朝槿果斷道:「別等了!現在立刻馬上!」
宸章點完菜見析竹和朝槿擠在一起,問道:「你們又在說什麼悄悄話嗎?」
析竹淺淺笑道:「宸章,其實剛才我想要讓朝槿早些回去,是因為我有些話,本想單獨跟你說。」
朝槿藏在桌下的手朝析竹豎了個大拇指,臉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宸章微怔:「師父想單獨跟我說什麼?」
析竹依舊帶著淺淡的笑意,說道:「其實,如果你願意,以後可以不喊我師父了。」
宸章愣住:「什麼意思?我是有什麼事情沒做好嗎?自任天界右丞以來,我雖還未有大的成績,但我自問在公務上並未出過差錯。」
析竹見她誤會了,趕忙道:「我不是說你不好,你做得很好,比我預計中還要好。」
朝槿在桌下輕輕拉扯他,小聲提醒道:「別太委婉了呀,這誰聽得懂啊?換成我,你這麼說我也以為你要把我逐出師門了。」
宸章又問道:「那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析竹微垂眼眸,輕聲道:「宸章,其實我想告訴你,我……」
窗外綻放開了幾朵煙花打斷了析竹的話,宸章探身往窗外一看,呀了一聲,給了朝槿一個眼神,對析竹道:「師父,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你和朝槿坐一會兒,就在這裡等我!」
宸章說著,快步跑了出去。
朝槿嘆了一口氣:「看吧,你沒機會了,這大概就是命運吧,你永遠都是被求婚的那一個。」
朝槿見析竹不接他的話,轉頭看向他,他正看著窗外發呆,臉色蒼白得不太好看。
「析竹,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析竹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
朝槿站起身道:「我現在就去把她喊回來。表白什麼的,哪一天都可以,不是非得今天。看了前兩世,你再這樣我真的會被嚇死,不舒服你趕緊歇著。」
析竹拉住他的胳膊,輕聲道:「我真的沒事,剛才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朝槿將信將疑:「什麼事啊?」
析竹看向他,問道:「你還記得我說過,我在神諭台看到過一些預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