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學理政,析竹當然是最好的老師啊,不然呢?」
墨璇依舊皺著眉道:「你若有問題問他,我想他作為朋友也都會告訴你的,非得要拜師嗎?」
「可我就想拜他為師啊,其實他一開始還不願意收我呢。」朝槿說著瞥了墨璇一眼,撲哧一聲笑了「你幹嘛這麼怨念?是因為我拜他為師,你再跟我好了,就被迫小他一輩?那你別跟我好了,反正我習慣沒有你了,你當初拋下我去大義犧牲的時候也沒徵求我的同意。」
墨璇一把摟住他的腰,道:「我不會再離開你了,之前欠你的,來日定當慢慢補償。」
朝槿用力拍掉她的手:「給我鬆開!我讓你摟了嗎?」
宸章看了眼墨璇,輕聲對析竹道:「璇姐姐現在回來了,我們之間……」
析竹握住她的手,道:「我早就說過,我們之間如何全憑你的心意,我絕不會再迴避。你我之間的事,與你我之外的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真的?」
「當然。」
「好,這可是你說的。」宸章說著俯下身,吻上他還殘有草藥味的嘴唇。
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但墨璇看得清清楚楚。
墨璇鬆開朝槿走過去問道:「宸章,你剛才做了什麼?」
「璇姐姐,我……」宸章伸手與析竹十指相扣,小聲說道「我喜歡師父,他告訴我,他也喜歡我。」
墨璇看向析竹,他低著頭不說話,再看向宸章問道:「他不是你師父嗎?」
「是啊,他是我師父……」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怎可輕薄他?」
朝槿過來把墨璇強行往旁邊拽:「關你什麼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可是他們……」
「可是什麼可是?以前你也不是古板的人啊,怎麼忽然就古板起來了?還是說你還沒有放下析竹,所以接受不了他和別人在一起?既然如此,那你去和宸章公平競爭吧,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墨璇用只有身邊的朝槿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我以前,是把宸章當女兒養的,她對析竹……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朝槿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接受根本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