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析竹這麼說也愣了愣,又道:「我已經問過你的意思了,你不選,那我就默認你已經選過了。」
析竹睜開眼睛,才剛定了定神就聽到臥房外有嘈雜的說話聲,他艱難地下了床扶牆走到門邊,看到朝槿眼神略帶迷離地坐在椅子上,他們幾個都圍著朝槿在問些什麼。
他輕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他剛問完腳下的地面就晃動了起來,本就虛弱的他無力站穩倒在了地上。
「析竹!」
搖晃持續了片刻,析竹昏昏沉沉地感覺到被七手八腳重新扶回了床上,他勉強睜開眼睛,輕聲問道:「到底怎麼了?」
朝槿不知道該不該說,看了眼宸章,自殊直接說道:「淇瀾毀了你們找回來的玉佩,弄暈了朝槿,恐怕是想要自己去面對神,昱欽已經去找她了。」
析竹想了想,道:「我想她去了神諭台,你們幫幫我,帶我過去一趟。」
宸章道:「她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我想她這麼做就是怕你會做傻事,你別辜負她。」
析竹微微皺眉:「你不會真以為只要獻祭了她,這一切就能平息了吧?」
墨璇按住他的肩膀,道:「析竹,那是神。哪怕你已是三界共主,在她面前也只是個渺小的被造物,反倒是淇瀾作為幾千年的神祭司,或許與神有些我們不知道的交情。你現在行動都困難,根本就做不了什麼,就在這裡好好等消息吧。」
析竹垂眸安靜了片刻,輕聲道:「或許,我真的能做些什麼。其實我懷疑,造成這一切的根源不是淇瀾,而是我。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眾人同聲問道:「你說什麼?」
析竹沉吟了陣子,再次輕輕說道:「我懷疑這個神,或許她也需要遵守一些規則,她也不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朝槿道:「她都是神了,我們要遵守的規則不都是神制定的嗎?她難道還需要聽誰的話嗎?」
析竹看向他,輕輕道:「或許,她需要聽我的。」
神諭台上,她看著淇瀾的眼神里不再古井無波,顯而易見交織著許多複雜的情緒,她道:「果然,在這個世界,你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和你重新認識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你還是要死的。」
淇瀾上前抓住她地胳膊,她沒有動,任憑情緒有些失控的淇瀾搖晃她:「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是我這個神祭司惹到你了,還是別的什麼惹到你了,你能不能說清楚!」
「我剛才已經說過原因了,因為族長的歷劫可以結束了,這個世界可以結束了。」
有幾個散仙見神諭台這邊有光,結伴來此躲避,她看見後又抬了抬手,那幾個散仙頃刻間化為了塵埃,連呼喊都來不及。
目睹的淇瀾愣了愣,崩潰喊道:「你停下來!停下來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