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跟人表達心意,路聞至緊張又忐忑。見林逢時面上沒什麼波動,他的心瞬間涼了一半。但話已經說出口,想收也收不回來。
懷著幾分希冀,Alpha問:「你呢?」
「什、什麼?」林逢時一怔,手指不自覺攥緊。
他暗自吸了口氣,輕聲問:「你對我是什麼感覺,有沒有一點點喜歡……」
林逢時睫毛一顫,垂眸避開他的視線,回答的十分乾脆,「沒有。」
路聞至感覺心被刺了一下,「那好感呢?「
「哪怕一瞬間,一點點……」
「也沒有嗎?」稍微退開一點,路聞至笑了下,「總不至於是討厭吧,我這麼招你煩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逢時在他臉上看到了落寞和一閃而過的委屈。
明明是社會金字塔頂端的人,此時卻像是飯盆被踩扁了的小狗,委屈巴巴的、不解的,看著踩它飯盆的人。
莫名的,林逢時心裡生出一絲負罪感。
「不討厭。」
輕飄飄的三個字。
那隻小狗仿佛得到了一個新的飯盆,驚喜的,不確定的問:「真的?」
「嗯。」
小狗開始搖尾巴了。
路聞至眼睛彎了彎,比預想中的結果好很多,還有可以商量的餘地:「既然不討厭,那……你就做我男朋友唄,一個月而已。」
林逢時:「……」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你要是不同意,我只能回去把那些酸杏吃了。我怕酸,胃也不好……」
林逢時摳著戲台上凸起的小石子:「胃不好還吃辣。」
「……少吃點兒還是可以的,但酸的東西我真不行。」路聞至邊說邊歪著頭觀察他的表情:「你委屈一下好不好?又不幹什麼,就和平常一樣相處就可以。」
林逢時搖頭,朝姚靜的方向看了眼:「一個月而已,你可以委屈你自己。」
「那我寧願吃杏,哪怕吃完要去醫院催吐。」頓了下,路聞至又說:「你看不出來嗎,那些人對我不懷好意。」
林逢時抬眸,眼中閃過一抹驚詫,路聞至看出來她們在算計他了?
「他們都有過戀愛的經歷,但我沒有,所以我容易被套路。要光是花點兒錢買點兒東西什麼的還好說,但若是趁機占我便宜還倒打一耙讓我負責,我怎麼辦?」
林逢時:「……」
「但你不會。當然,這不是主要原因。」說到現在,路聞至已經沒有什麼藏著掖著的了。他往前湊了湊,眼角眉梢都是笑:「你可能不知道,每次看到你,我都忍不住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