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是點頭了嗎?」路聞至手都在微微的發抖,眸光躍動,雙腳不受控制的走近林逢時,向他確認。
「就一個月。」林逢時說。
路聞至還沒做好接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的準備,因此反應有點兒遲鈍。
什麼意思?!
林逢時答應他了嗎?
用力攥了一下拳,路聞至再次擠進林逢時的兩條腿中間,微垂著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都在抖:「如果我沒理解錯,你這是答應做我男朋友了?」
Alpha的目光太灼熱,林逢時心尖兒被燙了下,稍稍垂下眼,幾不可聞的「嗯」了聲。
半晌,路聞至才從驚喜里抽出身來,兩人靠得很近,他可以輕易捕捉到林逢時身上似有若無的香甜氣息。
喉結滑動了下,路聞至不自覺往前湊了湊,額頭幾乎抵上林逢時的。
呼吸交錯,林逢時眼睫輕顫,有些慌亂的避開: 「沒別的事你可以走了。」
路聞至左手不知何時搭在了林逢時的腿上,掌心的溫度隔著單薄的布料傳遞過去。
林逢時身體微僵,不自然地動了下,卻碰到了路聞至的腰,「……」
姿勢過於曖昧。
路聞至唇角隱隱勾起,壞心漸起。
他眼神專注的看著他的眼睛,嗓音有些啞:「你知道自己有個綽號嗎?高嶺之花。大概的意思是說你只能遠觀,無法觸及,很難追。」
「知道。」
路聞至略感詫異,他竟然知道。
低垂著眼帘,林逢時淡聲:「徐洋說過。」
一個標籤而已,對他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所以他並不在意。
Alpha輕笑:「所以他們不會輕易相信你答應跟我在一起了,得證明一下才行啊。」
「怎、怎麼證明?」林逢時眉心不自覺斂起,想了想說:「要我跟你一起過去嗎?」
路聞至稍微偏了下頭,同樣的距離,從暗的地方看向亮的地方,畫面還算清晰,但從亮的地方看暗處,幾乎連人影都看不到。
也就是說,此時樹底下的那群人根本看不清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看不到才好,路聞至可不想明天大家談論的話題變成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
在他看來,高嶺之花就應該在神壇上待著。至少在別人眼裡,林逢時依舊高不可攀,以免某些心思骯髒的人意淫或者造黃謠。
至於證明?藉口而已,他就是想占便宜。「不用,你坐著別動,配合我一下就行。」
說完,他試探性的朝林逢時伸出手,見林逢時只是愣了下,卻沒有躲,便大著膽子挑起他的下巴,拇指輕輕貼上他的唇瓣。
有點涼,又或許是他的手比較熱。但很軟,比想像中軟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