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半天工夫連壓帶塞,終於把行李箱拉鏈拉上,徐洋筋疲力盡地癱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仰著頭倒望著林逢時,長長呼出一口氣:「你房子的問題解決了嗎?」
「還沒有。」
窗外的陽光炙熱又耀眼,徐洋抬手遮了下,有點兒困了,想睡覺。林逢時起身拉上窗簾,屋內瞬間昏暗。
徐洋打了個哈欠,說:「要我說你乾脆搬到路聞至那兒算了,考慮那麼多做什麼。再說了,他是你男朋友,你要是跟他這麼見外他會覺得你不在乎他,不需要他,有他沒他都一樣,多傷人啊。如果我是他,我得鬱悶好幾天,乾飯都不香了…… 」
對於徐洋來說,吃飯都不香說明情況不是一般的嚴重。
莫名的,林逢時情緒被牽動,不禁開始想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這樣。
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好意,也不願沒有意義的社交,很少會設身處地的站在別人的角度考慮問題,因為很多時候他都是自顧不暇的狀態,哪裡還有閒心管別人。
然而落在別人眼裡,是冷漠,也是自私。
但一直以來他都是這樣過活,用冷漠和高傲來掩飾敏感與自卑,維持著在他人看來廉價的自尊,怎麼可能輕易轉變。
或許,他根本就不適合與人展開一段親密關係。
之後徐洋說了什麼林逢時根本注意聽,心緒有點亂,隱約開始動搖。
過了沒多久,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路聞至有幾道題做不明白,問林逢時有沒有時間,能不能來一趟給他答疑解惑。
盯著手機屏幕看了會兒,林逢時給他回了消息,然後換衣服出門。
十分鐘之後,他按響門鈴,很快門從裡面打開,冷氣撲面而來,驅趕著熱意。
擔心屋內太涼,林逢時一熱一冷受激容易感冒,路聞至特意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熱不熱?」
林逢時接過路聞至遞過來的濕紙巾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隨後丟進鞋櫃旁的垃圾桶:「還好。」
換完拖鞋進屋坐下,路聞至從冰箱裡拿出半個小時前放進去的一半西瓜遞給他,「解暑。」
已經習慣了路聞至的投喂,林逢時將手機放到桌上,拿起勺子從邊上挖了一小塊。
口感是脆的,沒有籽,也不是特別涼,剛剛好。
路聞至拉了個椅子在他左手邊坐下,手極其自然的搭在他腰間,問:「甜嗎?」
「嗯。」說完,林逢時從中間挖了一勺,稍微遲疑了下,將手伸到Alpha面前,意思明顯。
Alpha見狀不由得挑了下眉,嘖,中間最甜的那塊給他。
受到心理作用的影響,路聞至還沒吃就覺得今天的瓜格外的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