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低頭看了一眼又迅速抬起,嘴角漸漸壓不住,看著他的眼睛說:「我知道。」
林逢時愣了下,下意識迎上他的目光,對他的回答表示困惑。
什麼叫他知道?
「但還想繼續占你便宜。」說著,路聞至撐在床邊的手抬起,不由分說的扣住了林逢時的後頸:兩人之間的距離被迅速拉近,坦誠道:「其實、剛才那一下,我故意的。」
指尖再次戳了一下,林逢時像是受到外界刺激的扇貝,反射性的縮了縮,睜圓了眼睛瞪著路聞至,眼瞳輕顫著,臉上的血色一直蔓延的耳後根,薄唇因為驚懼翕動,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一面怕他生氣,一面又故意做可能會讓他生氣的事情,還和盤托出!
「你還沒回答我上一個問題,休息的時候能不能和我約會,要是不想出去我們可以在家……」像是認準了林逢時會同意,路聞至繼續說:「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海邊沙灘,農家樂,地質展覽館……」
「都、都行。」林逢時腦子已經徹底亂了,像是被點了把火從頭燒到腳,「你……」
指腹在林逢時頸間蹭了下,路聞至含笑問:「我怎麼了?」
「……手。」林逢時眼帘低垂遮在自己腿上的枕頭,難以想像拿開之後會看到怎麼樣不堪的畫面。
Alpha早就想好了說辭,額頭抵上去撞了他一下:「剛才問你哪裡不舒服,你說沒有。」
他的手指干擾了林逢時的思緒,僵了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我想喝水。」他想把人支開,再這樣下去床單會髒。
但是潛意識裡並不排斥,除了羞恥之外並沒有其他反感牴觸之類的情緒。
見狀,路聞至忍不住親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唇角,用氣聲說:「你其實不渴,我感覺到了。」
什麼?
林逢時呆愣一瞬,隨後反應過來路聞至話里的深意,又驚又惱,立馬並緊腿。
平日裡的林逢時表情淡漠,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能保持鎮定自若,但在路聞至的蓄意撩撥下很難保持淡定。
越是這種時候,路聞至就越想惡劣一點兒。
「如果是別的抵著你就好了。」
路聞至的話如同驚雷,一個接一個,將林逢時劈的外焦里嫩,久久不能言語,脊柱都是麻的。
原本清涼的藥膏似乎失去作用,林逢時腿傷處燙得厲害,肌肉莫名痙/攣。
不過正因為路聞至這種直白又露骨的大方表述,林逢時已經能正面這種事。
「你……」暗暗吐了口氣,他說話有些磕絆。迅速瞥了他一眼,可能是因為有些字眼比較難以啟齒,聲音斷斷續續的:「你太……會、疼……我、還沒、準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