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冷萃。」
「打包還是帶走?」
路聞至剛要回答,忽然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太對,故作沉吟了下,疑惑的問:「我就不能在這兒喝嗎?」
「……」林逢時後知後覺,耳尖兒莫名發燙,僵硬道:「能。」
Alpha存了逗他的心思:「不請我坐下嗎?」
兩人一個多星期沒見,如今路聞至突然出現在林逢時工作的地方,給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雖然面面上鎮定自若,但心裡卻沒來由的緊張。
「這邊。」暫時把托盤放到一旁,林逢時將路聞至領到一個較為僻靜的位置,抿了下唇,問:「還要別的嗎?」
坐下之後,路聞至往後一靠,微仰著頭看著他,手指有規律的敲著桌面,想了想說:「剛才你做的那個給我來一杯,不過拉花的圖案要換成千層心。」
「……好。」
做咖啡的時候,林逢時總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取杯子的時候藉助餘光掃了一眼,果然看到Alpha臉朝著他。
另外兩名店員也發現了,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一臉探究的看想林逢時。
對林逢時有好感的那個女店員忍不住過來問他:「那位顧客從剛一進門就盯著你看,莫非你們認識?」
「嗯。」不僅認識,還很熟。
「朋友?」
「嗯,我男朋友。」拿起打發好的奶泡,林逢時淡聲道:「幫忙拿幾塊無糖餅乾,謝謝。」
女店員嘴角僵硬的扯動幾下,好半天才緩過神:「啊?好的。」
轉過身,她假裝抹了兩下眼淚,算是祭奠她那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愛情。
兩杯咖啡全部做好之後,林逢時將它們連同無糖餅乾一塊兒端了過去。
路聞至盯著拉花圖案看了近十秒,隨後「嘖」了聲。
「怎、怎麼了?」是不好看嗎?他承認,他拉花的時候有點兒緊張。
「不捨得喝了怎麼辦?」路聞至抬眸與他對視,語氣中認真和戲謔平分秋色,辨不出哪個更多。
林逢時:「……」
一半咖啡店裡的餅乾都做的比較甜,為了中和咖啡的苦味,但路聞至嘗了一口發現是無糖的,笑得眼都彎了起來,「其實喝咖啡是次要,主要是想見你。」
眼睫顫了下,林逢時終究還是沒忍住,放低了聲音問他:「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路聞至笑了笑,一句話輕巧帶過:「運氣好,一找就找到了。」
他八點半出門,先去醫院拿了抑制劑,在見到林逢時之前,只找了五家店,可不是運氣好嘛。要是運氣不好的話,可能要找到最後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