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輕輕戳了林逢時後腰一下,不知道是難受還是怎樣,林逢時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抵抗之意很明顯。
被子再次滑落,肩膀露在外面,吻痕亂七八糟,路聞至呼吸一滯,趕緊將被子往上拽了拽,輕拍兩下表示安撫。
從醒來到現在,林逢時說話都有種有氣無力地感覺,路聞至自知是自己把人折騰狠了,既懊惱又心疼:「我的錯我的錯……一會兒幫你抹藥,順便給你按摩一下。」他以前跟外公學過一星半點兒的按摩手法,應該能管用。
「嗯。」林逢時勉強撐起精神,低低的應了聲。
昨天晚上兩人更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他幾乎是將自己完全展示給Alpha,塗個藥算不上什麼,更何況他現在是真的半點兒勁都使不上,自己坐起來都難。
感覺到路聞至的指腹在他腺體上划過,林逢時忽然想昨夜雖然瘋狂,但並沒有咬他的腺體。
「疼嗎?」
林逢時一愣:「什麼?」
「你的……腺體。」輕輕一揉,路聞至斟酌了下,輕聲開口:「有個很小的疤。」
腺體的自愈能力很強,上次臨時標記路聞至留下的牙印一周後就全無痕跡,若不是經歷過重大傷害,腺體上不可能會留下疤痕。
那天他跟他的母上大人聊林逢時的時候,路母隨口問了句他男朋友叫什麼,於是路聞至就說了林逢時的名字,再然後路母臉色就變了,變得異常凝重。
因為醫院的保密協議,路母不能和路聞至透露太多,只是告訴他當時做手術的那個Omega,姓林。
(ps:看作者的話,有小跑車的)
第75章
雖然姓林並不能說明什麼,但是結合年齡、身體狀況、腺體上的疤痕,以及其他種種,不難猜出,林逢時就是那個做手術的Omega。
路聞至當時除了震驚之外,就只剩下心疼。
可除了心疼,他什麼都做不了。
這些都屬於林逢時的個人隱私,他會尊重並保護他的隱私權,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一問,說不定林逢時願意告訴他呢。
林逢時愣了一會兒,說:「不疼。」早就不疼了。
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林逢時內心開始糾結,萬一路聞至問他這疤是怎麼來的,他是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還是實話實說。
彼此之間沉默須臾,一個在等對方問,一個在等對方主動說。
然後——就不了了之。
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在Alpha身上趴著,聽著對方沉穩的呼吸聲,感受著對方穩健有力的心跳,林逢時莫名覺得很有安全感,生出幾分睏倦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