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力,沒推開。
又試了一次,還是沒推開。
鎖著的。
以為路聞至忘了,林逢時微抿了下唇,正要提醒他,就見路聞至忽然靠了過來。
眼眸近在咫尺,讓人來不及思考。
見林逢時沒躲,路聞至試探著又靠近一點兒,目光注視著他的眼眸,給了他足夠的反應時間。
距離一釐一毫縮短,林逢時眼睫輕顫了下,姿勢和表情都僵住了,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他是要幹嘛?
唇瓣將觸未觸,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溫度。
在令人心慌的寂靜中,林逢時聽到了路聞至的聲音,他說:「我覺得我們之間還不到分手的地步,我應該是哪裡做錯了,讓你動了分手的念頭。你要是不想說我只能回去自我反思,想明白了再跟你道歉……」
「今天你也挺累了,早點兒休息,晚安。」
簡單的試探,路聞至完全確認內心判斷。
並沒有真的親上去,只是幫他打開了車門。
—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林逢時腦子是懵的,心境難以描繪,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感。
路聞至簡單的兩句話,讓他糾結了許久的事情變得毫無意義,他甚至覺得好像是自己的問題。
是不是他應該說得再清楚一點,好讓路聞至知道問題出在哪兒,然後再決定要不要分手。
第97章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之前沒放假時的樣子。
偶爾在教室門口等人,然後跟在林逢時身後去食堂吃飯,或者去圖書館,林逢時自習做題,路聞至看書或戴耳機看網課,除了沒什麼交流之外,表面看起來並無異常,所以沒人覺得他倆已經分手了。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路聞至依舊沒有找出問題在哪兒,但兩人的關係也不是毫無進展,至少林逢時願意回他消息了,雖然每天就那麼一兩句。
周五晚上九點多,李川和路聞至打完球從體育館出來,邊走邊閒聊。
李川爸媽這兩天都出差,就剩他自己一個人在家。
白天還好,到了晚上總感覺犄角旮旯都有眼睛在偷偷注視著他,所以去路聞至那兒睡兩天。
李川:「馬上要召開秋季運動會了,你今年還打算參加嗎?」去年路聞至報了長跑和實心球,拿了兩個第一。
夜風吹動樹葉簌簌響動,操場上的燈早已修好,遠遠望去,可以看到不少情侶手牽著手在那兒散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