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後的第五天,路聞至腦後縫合的傷口拆線,不過腺體還未完全消腫,信息素不自覺泄出些許,但只要不受刺激,這點兒程度不會對Omega產生影響。
路聞至被打的時候他的父親在國外出差,不能及時趕回來,但聯繫了國內最頂級的刑事律師來處理此事。
法院的判決書至少還要一周才能下來,但那幾個動手的混混至少會因為以殺人未遂的罪名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至於這件事背後的始作俑者,路父並未看在對方父親的面子上選擇私了,而是明確表示他必須負法律責任。
路聞至下午辦理的出院手續,並未提前告訴林逢時。就算說了林逢時也來不了,因為他下午兩節都有課。
戶外溫度在三十度左右,教室的空調壞了還沒修,有怕熱的同學用紙疊了個小扇子扇風。
臉是涼快點兒了,但屁股底下是還是燙的,而且還有汗,褲子沾腿沾屁股,坐著很難受。
因為書比人的體溫低很多,有人就把課本墊在凳子上坐著。
坐在他後面目睹一切的徐洋用筆輕輕戳了戳他,一本正經的誇讚道:「你屁股真厲害,還會看書,比你本人都好學。」
他旁邊的人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對方也是個挺有趣的人,把屁股底下的書翻了過來,說:「我也覺得,我的屁股還要複習一遍,溫故而知新。」
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已經有同學開始跟自己的飯搭子發消息研究晚飯吃什麼,等鈴聲一響,立馬奔赴「戰場」。
若是之前徐洋肯定也會沖向食堂,但他現在減肥,晚上基本只吃一根黃瓜或者一根水煮玉米。
林逢時不緊不慢地收拾東西,和平時一樣,確認窗戶都關好後這才拿起書包往外走。
剛踏出教室,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林逢時腳步一頓,下意識抬眸看向右前方。
跟在他身後的徐洋差點撞他身上,側身往旁邊看了眼,不由得挑了下眉,抬手跟某人打招呼:「Hi~」
路聞至靠牆站著,一隻手臂打著石膏掛在胸前,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頭上戴了頂黑色的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徐洋之所以能一眼認出來是路聞至,完全是因為他旁邊還站了個「花枝招展」的李川。騷粉色的襯衫,想忽略都難。
「Hi,」路聞至禮貌性的回應一聲,視線重新移回林逢時身上。
四目相對,林逢時愣了好幾秒。
沒有提前告訴他,就這麼突然出現在教室門口,讓他有些恍惚,還有點兒不易察覺的驚喜。
不自然的顫了下睫毛,心也跟著顫了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