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很突然,猝不及防。因為是治療結束後第一次,故而反應比較強烈,有點兒失控。
聞到空氣中逐漸濃郁的苦艾酒味道的信息素,快要睡著了的林逢時倏然睜開眼,偏頭看向路聞至。
他眉頭緊皺,衛衣袖口堆在手肘處,握著方向盤的手上青筋明顯。
「你……怎麼了?」
「沒事,有點熱。」Alpha聲音微啞,喉結滾了滾,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路聞至從未覺得從小區門口到地下停車場的距離有這麼遠,車剛停穩,他就解開安全帶覆身過去。
「唔……」
Alpha的吻帶著某些強烈的不容反抗,林逢時整個人被壓在座椅上,根本喘不上氣。
等路聞至將他放開的時候,林逢時胸膛急劇起伏,分開的唇齒間甚至黏著一根唾絲,維持了好幾秒才猝然斷開。
蹭了蹭他的鼻尖兒,路聞至低垂著眸子,啞聲:「易感期,感覺不太好。」
林逢時猜到了,不然路聞至不會無緣無故釋放信息素。
「你……」林逢時想要將人推開,剛開口說第一個字,Alpha又欺壓上來。
他吻得很重,林逢時被親得頭暈目眩,手也漸漸鬆開。
光線昏暗,氧氣在快速消耗,喘息聲和接吻聲通過空氣和顱骨清晰的傳入耳中,聽得林逢時整個人都發熱,好像不繃緊腰和腿,就會在Alpha的懷抱里化成一灘水。
良久,恨不得把懷裡的人生吞活剝的路聞至勉強壓下內心的衝動,伸手幫他解開了安全帶。
林逢時抿了下微微發麻的嘴唇,視線稍抬,就見Alpha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唇。
「……」
臉頰發燙,林逢時閉了閉眼,迅速揚起脖子在他唇角親了下。
路聞至眼睛倏地睜大了,嘴角一點點勾起,「太快了,再來一次。」
林逢時紅著耳朵又親了他一下,這次停留了好幾秒,還學著他的樣子捧著他的臉親出了聲。
他的行為讓Alpha的欲/望得到了空前滿足,低下頭,將臉埋在他頸間,貪戀著聞他身上好聞的清甜氣息。
如果他是貓,那林逢時就是貓薄荷。
耳朵被發梢蹭得發癢,林逢時稍微偏了下頭,喘息未定:「上去吧。」
「好。」
嘴上答應的挺快,但他半天都沒有動作,直到林逢時推了他一下這才起身。
剛進門,燈還沒來及開,林逢時就被壓在牆上,仰著頭根本喘不上來氣。
路聞至將人鬆開的的時候,兩人的喘息都十分急,尤其是林逢時,眼睛前面都有些泛黑了。
開了燈,路聞至托著林逢時的後腰將人抱了起來,林逢時氣還沒喘過來,下意識環緊了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