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逢時搖頭。
「要不要再吃點兒東西?」昨天晚上吃的全吐了,今天早上又吐了,路聞至擔心他會低血糖。
還是搖頭。
晨光熹微,空氣中的浮塵依稀可見。
路聞至欲言又止,彎腰牽起林逢時的手,帶他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關閉,林逢時更加緊張,手心出了一層汗,控制不住的往壞處想。
「剛剛……」
聽到Alpha開口,林逢時不由得放慢了呼吸,手指微微蜷起,望著他的眼睛認真聽。
「咳……外公說你身子虛,平時要多注意運動,還要多吃黑芝麻、桑葚以及動物肝臟之類,偶爾可以泡點兒枸杞。」
路聞至沒說他具體哪兒虛,但最後一句話委婉表明。
他——腎虛。
「……」
林逢時錯愕一瞬,眉心擰起又鬆開,臉色由白到紅。外公剛才把路聞至叫走,竟然是因為他腎虛。
至於他為什麼年紀輕輕就虛了,原因顯而易見。
被某位Alpha沒日沒夜地折騰的。
林逢時臉上名為淡定的面具逐漸出現裂縫。
「我錯了。」路聞至上前將他攬著他的腰,低頭與他額頭相抵:「外公剛剛罵了我一通。」不僅罵了,還動手打了。
反應過來的林逢時眨了下眼,怪不得把脈的時候外公臉色那般陰沉,而且一直在瞪路聞至。
臉徹底紅透。
有種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羞恥與無助。
尷尬這個詞根本不足以形容,完全就是社死,以後路聞至的家人會怎麼看他。
路聞至蹭了蹭他的額頭,嘆了口氣:「對不起,原因在我,我檢討……」
不知怎的,林逢時忽然想到今天早上自己起床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清洗項鍊,瞬間又沒了脾氣。
不全怪路聞至,是他自己願意的。
路聞至還在道歉,臉埋在他頸側,溫熱的唇瓣貼著他的皮膚,說話如同親吻。
羞恥和窘迫占據了林逢時的大腦,無暇思考其他,垂著眼帘任由Alpha把他圈在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林逢時的羞恥感開始消退,喉嚨動了動,低聲:「以後……早上和晚上可以跑步。」
沒說要減少次數,而是打算運動鍛鍊身體。
路聞至聞言不由得將人抱的更緊,指節分明的大攏著他的肩膀,卻又怕勒得太緊他會難受,於是稍稍鬆了點兒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