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杯子裡黑乎乎的藥,林逢時微微蹙眉,「還要喝幾天?」因為剛睡醒,聲音有點啞。
「最後一天。」
聞言,林逢時眉心鬆了一點,接過路聞至手裡的藥屏住呼吸,特別乾脆的一口氣喝完,然後吃了兩顆葡萄壓下嘴裡的味道。
十點不到,他就躺下睡了。
他剛懷孕不到兩個月,又喝著調理身體的藥,需要禁慾。因為外公的醫術,路聞至都不敢撩撥他,接吻已是極限,連易感期那幾天也是靠抑制劑和沖涼水澡度過的。
周六,路聞至和林逢時去療養院陪奶奶待了一上午,中午又去了外公的醫館,外公又給他把了一次脈,這回沒開藥,只是讓他注意飲食,多運動。
在附近的餐廳吃完飯,回到公寓後林逢時換了衣服準備睡午覺。
天空有些陰沉,林逢時剛掀開被子躺下,路聞至就貼了上來。
「你不是要出去嗎?」Alpha昨天就跟他報備過,今天下午要去籃球場打球,有友誼賽。
路聞至臉埋在他胸前蹭了蹭,「不急,把你哄睡了我再走。」
「……」
根本不需要哄,林逢時閉上眼沒過多久就睡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天空意外放晴,室內光線充足。
拿起手機給路聞至發了條消息,然後查看未讀信息,其中一條是來自銀行轉帳通知,是本年度的研究生助研津貼、獎學金以及助學金,全部加起來有兩萬多。
提前交完奶奶的下個季度的療養費,林逢時將剩下的轉給了路聞至,剛好將上回借的那兩萬還清。
懷孕後不宜久站,所以上個月他便辭掉了咖啡店的工作,不算外公、路母給他的紅包,卡里剩餘的錢足夠他過完這個學期,等胎像穩定一些,他可以向學校申請助教一職。
在床上坐了會兒,林逢時看了眼手機,路聞至沒回消息,轉帳也沒收,估計是沒看手機。
僅猶豫了兩秒,林逢時起身下床,簡單洗漱之後換上衣服,背著書包出門。
—
體育館內籃球場。
經過激烈的角逐,只剩下路聞至他們地理學院和另一個校區農業與科技學院的同學在進行最後的冠軍爭奪。
比分追咬得很緊,路聞至他們目前落後兩分。
觀眾席上人很多,甚至還有社團組織了啦啦隊,正在瘋狂加油助威,嗓子都要喊冒煙了。
林逢時找了個稍微安靜點兒的位置坐著,雖然比較靠後,但能輕易看到整個場地。
拿出眼鏡戴上,視線一掃,很快便鎖定某個背影。
路聞至穿著黑色球衣,帶了吸汗的運動髮帶,一個假動作後背後傳球給李川,李川雖然體力不行,但投籃成功率很高,接過球後一個跳投,完美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