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路聞至又要提前修學分,又要上課,還要準備畢業論文,每天忙到很晚才睡,故而林逢時並未對他產生懷疑。
等他趕到的時候體育館已經沒什麼人,拐了幾個彎到了半地下器材室門口,門沒鎖,一擰就開。
室內空氣流通不好,各種材質的運動器材混在一起,味道有點兒難聞,其中還夾雜著似有若無的Alpha信息素。
光線較暗,林逢時站在門口掃視一圈沒看到路聞至的身影,於是往前走了幾步,很快又停住腳步。
眼前的場景莫名有些熟悉。
跟他和路聞至第一次產生交集那天很像。
只不過路聞至這次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信息素也不似以前那般嗆得人呼吸不過來,眼神中沒有驚訝,細看之下眉宇間竟然有點兒……委屈?
剛靠近,路聞至就起身貼了上來,蹭著林逢時的臉頰,苦艾酒的味道像是突然爆炸那般,迅速在空氣中蔓延。
「你怎麼來的這麼慢?」
本能的去找尋林逢時信息素的味道,潮熱的呼吸噴吐在林逢時頸間,林逢時不由得瑟縮了下:「易感期?」
路聞至含著林逢時的耳垂,低聲:「嗯。」
Omega生產後有兩個月的恢復期,算起來路聞至已經憋了快小半年,現在易感期根本忍不住。
手熟練的鑽進林逢時的衣服里,電流竄過全身,林逢時悶哼了聲,咬了咬牙道:「回公寓……」
話還沒說話,Alpha就吻了上來,深入而霸道的掠奪他的呼吸和氧氣。
林逢時此時不經意冒出來的信息素對現在的Alpha來說極具誘惑力,控制護住的去追逐,帶著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蠻橫和不講道理。
一吻結束,林逢時已經暈頭轉向到腦海里什麼都抓不住了。
指縫被Alpha扣緊,感覺到溫熱的細汗和潮濕的掌心,以及帶著苦艾酒味道的呼吸,一下一下撩撥著他脆弱的理智。
心跳的很快,體溫似乎也在升高,當路聞至將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上的時候,熟悉的溫度和兇悍讓他呼吸一顫。
路聞至的額頭抵著他的,眼神里是隱忍克制不住的欲望,輕輕蹭了下他的手心,聲音喑啞,透著一股討好:「難受……」
理智告訴他不能在這裡,但是又半點兒都不想放開林逢時。
咽了口唾沫,Alpha禁不住又去親林逢時已經被親的發紅的唇,感覺呼吸快要把喉管燒穿,甚至都聞到了似有若無的焦味。
大概是理智快要被燒焦。
林逢時緩了緩心神,手指不自覺蜷縮。沒有抑制劑,又不能讓路聞至就這樣出去,短暫的思索過後,他推了下路聞至,然後轉過身扯了扯衣領,露出脆弱的後頸。
至少能讓他緩解一會兒。
Alpha理智尚存,明白他的意思,低頭吻上腺體,用牙尖輕輕咬了下,隨後又馬上鬆開:「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