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相親會你吃醋?」
李川全身上下就剩下嘴最硬:「我吃你奶奶個腿!我TM天生就不喜歡吃醋,醋溜土豆絲都不放醋……哎哎哎,又動手是不是……」
輕而易舉被拽上樓。
睡衣被扯碎,李川趴在沙發上,身上一片狼藉。管燚還未退出去,他動了動身子,企圖把背後的人給翻下去,最好能摔他一下出口惡氣,卻被他收緊了腰間的手,再次用力丁頁了下。
李川身子顫了顫,皺眉咒罵了兩句,隨後又迎來一波猛烈的進攻。
兩個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氣中撕扯,糾纏,宛如戰爭般激烈。
越戰越勇。
李川打也打不過,罵又罵不出來,只能一個勁兒的收緊,似乎是打算夾死對方。
臨近凌晨四點,客廳內一片狼藉,抱枕被扔的到處都是,茶几也是歪的。
李川人已經廢了,身上布滿紅痕,兩條腿也有點兒合不上,管燚也沒好到哪兒去,身上全是抓痕,脖子上也有兩道,不過沒有出血。
若不是兩人還未分開,這場景乍一看真的很像兩個有仇的人鬥毆現場。
李川氣喘吁吁:「管燚,你有完沒完……」
管燚呼吸粗重:「你不是想要孩子嗎,不懷怎麼生。」
「你懷……」
「嗯,誰懷?」
李川整個人開始掙扎,管燚三兩下就將他制服在懷裡,最後只能求饒:「我、我懷……你TM放開我,讓我緩會兒……」
——
路聞至在畢業後開始著手打理自家的一個小的分公司,公司雖小,但事情卻不少,一開始確實無從下手,很多都需要他親力親為,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學到了不少東西。
二十二周歲生日那天,路聞至請了一天假,早上不到七點就將林逢時叫醒,到民政局門口的時候工作人員還沒開始上班。
從民政局回來,路聞至拿著結婚證拍了張照片,在臥室內環顧了一圈,問林逢時應該放哪兒。
林逢時下午要協助教授講公開課,這會兒正忙著整理講義,看了他一眼,說:「都行。」
沒一會兒,他聽到了保險箱被打開的聲音。
「……」應該沒人會偷結婚證吧。
保險箱東西不多,只有一枚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全鑽戒指,現在又多了兩個小紅本。
阿姨正在廚房準備輔食,小木木在陽台上看自己的影子,他歪頭影子也跟著歪頭,他舉手影子也跟著舉手。
客廳里少了很多東西,方便他爬行。
「爸爸……抱……」小木木抓著林逢時的褲腳站起來,用一雙酷似路聞至,但眼神特別清澈純淨的眼睛看著林逢時,聲音奶聲奶氣,因為正在長牙,總是流口水,所以胸前圍著卡通口水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