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欽沉默地拉開車門,長腿幾步追上了陳青芒,一把將她擁入懷裡。
猝不及防的擁抱,陳青芒感受著男生堅硬的胸膛,心跳得咚咚響,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不知道該回抱還是其他,只僵在空中。
約莫過了半分鐘。
「……喻欽?」她試探著開口,「你怎麼了。」
喻欽鬆開了她,他低下頭,深邃漂亮的眼睛直直看著陳青芒,片刻後,他牽起了她細柔的手腕。
緩慢細緻地解開了自己右手腕上的紅繩,輕輕溫柔地戴在了她的左手腕上,他調的大小很合適,紅繩剛好在她細小白皙的手腕上繞了兩圈。
「要平安。」沙啞低沉的一聲。
陳青芒聽著這聲音,心裡莫名一痛,她抬頭固執地看著他,溫和認真地回:「喻欽,你有什麼心事嗎?」
「沒有。」喻欽伸手揉了揉她的額頭,隨意笑笑,又帶點撩人意味地開口:「我從不送女孩東西。」
「你是例外。」獨一無二,尤為特別。
陳青芒鼻頭一酸,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她側開頭,目光落在腳右側的一方青石板上,輕輕地說:「我會一直保管好的,謝謝你。」
「走了。」喻欽轉身揮了揮手。一兩米的距離,能看見他右手腕的那條紅繩印下的白痕,他腿長,走得也快,幾大步便到了很遠的地方。
陳青芒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輕輕用手指摸了摸左手腕上的紅繩,心中像被塗滿蜂蜜,密不透風,在這密不透風中卻總有淡淡窒息的悲傷。
她帶著心裡的蜂蜜回家,奶奶和大黃貓都在等著她呢。
當晚,她鬼使神差地又打開了那個神秘陌生人的QQ空間。
仔細一看,發現他的名字與前幾天有一點點不一樣。
Levitan。
與前幾日的Leviathan,只有幾個字母之差,而中文只有一個字之差。
利維坦與列維坦。
陳青芒百度了一下,發現這兩個一個是代表邪惡的海怪而另一個是一位畫家。
若非得聯想到一起,那只能往不好的方向去想。畫家英年早逝,雖後世盛名極高,可大抵也是不好的。
邪惡的海怪則更稱不上好的事物。因此兩者聯想起來約莫都是代表不好的東西。
而這位神秘的網友,估計也有很深的悲傷吧。
她開了一個黃鑽,隱身訪問。將他的空間往下翻到底,發現發表的都是近兩年來各個地區的意外死亡的案件記錄。
連最隱蔽未對公眾開放的網上無法查證的遇難者信息這裡也有。
其間還夾雜著一些犯罪心理知識,根據一點一點的信息查證,還穿插著一些模糊的嫌疑人側寫片段,例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