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給人隨便抓的。」低啞夾著笑意的話語。
陳青芒覺得耳朵又好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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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欽帶她去了小台山,走的近路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陳青芒看著仍舊熟悉的風景,又想起上次,他不願意的拒絕話語,心裡有點澀澀的。
喻欽開著機車載她,一直沿著公路上到了半山腰。由於重力原因,她微微後傾,抓他的衣服抓得緊了些,肌膚相貼處有酥麻的觸感,山風往後拂來,她能聞見少年身上那種獨屬於男性的氣息。
乾淨,清冽,像薄荷般清涼。
周遭高大的樹木在環山公路上投下一片片綠蔭,陽光被阻隔開來,碎裂而斑駁。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車子便不可再向前了。喻欽隨意找了個靠邊的地方把車停下了。
陳青芒有點擔心地看著停靠在路邊的車,這樣會不會被偷啊。
喻欽卻絲毫不在意,他帶著她沿著梯子往上爬。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他腿長走得快,卻又始終與她保持著兩三米的距離,是在刻意放緩速度。
綠色的灌木密集地分布在山梯兩側,偶爾其間夾雜著一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清脆的鳥叫聲一直在略顯空寂的天地間迴響,安靜而靜謐。
二十五分鐘後,他們到達了山頂。
喻欽一言不發的帶她往東南側的方向走,陳青芒緊跟在他的後面。
少年的背影清瘦而挺拔,一身黑顯得冷冽,又酷又帥。
他帶她去了那條玻璃棧道,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危險而漂亮。
在入口處,喻欽向她伸出一隻手,指節修長,皮膚冷白。
陳青芒抬頭看他,猶豫著把手遞了過去,與他交握。
緩慢而堅定地往棧道的那邊走過去。腳下的玻璃是透明的,她感覺自己像在懸崖邊上行走,一不小心就會掉入萬丈深淵,刺激而驚險。
喻欽倒是不怕,走得鎮定而從容。
陳青芒小心翼翼地和他一點一點地走到里棧道中間很近的位置,他們的手緊緊交握著,這讓她略感安心。
四周沒什麼人,玻璃棧道橫接在兩座山峰之間,像是臨靠著深淵。
行走在上面,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從高空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