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看著窗外的風景,駛出了城區,上了筆直的大馬路,馬路兩邊都是春天的氣息,草木青蔥,各色的小花努力地綻放,一片生機勃勃。
喻欽仰頭靠在椅背上,微眯著眼睛,漸漸睡著了,微微側頭,稍稍靠在了陳青芒的左肩上。
陳青芒小心翼翼地側過頭,看著少年緊閉的雙眼,他的睫毛又密又長,在暖黃的日光下給眼窩投出一圈淡淡的陰影。
睡著的時候,少了平時那種桀驁不馴的意氣,多了幾分安靜平和,就像一個溫暖的大男孩,令她的心都溫柔地泛起層層波瀾。
像微風拂過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盪開,暖黃光波柔和地映照著橘黃的夕陽,靜好得如同一幅畫。
柏市和平市交壤,來回不過五個小時車程。他們早上出發,估摸著中午兩點就能到。
喻欽安靜地靠著她的肩,睡了一個多小時。
醒來時,怔松著雙眼,迷迷離離的,平日裡的銳氣鋒芒全都收斂了,像小奶狗,很有反差萌的意味。
陳青芒擰開瓶蓋,遞給他一瓶橘子汽水。
喻欽笑著接過,輕輕說:「謝謝女朋友。」語調還帶著點朦朧的睡意,慵懶又勾人。
陳青芒目視前方,微笑著回應:「不用謝……」
面前迎上來了一瓶橘黃色的汽水,貼近她的嘴唇,舌尖嘗到了橘子的甜味,陳青芒抬頭驚訝地看著喻欽。
喻欽又對著瓶口餵她喝了一小口汽水,陳青芒嘗著甜,微微愣怔了會。
就看見他拿過水瓶,毫不在意地對準她喝過的瓶沿下了口。
喉結滾動,幾滴橙黃色的汽水順著喉結沒入衣領,性感清冽。
還好大巴車開得平穩,要不得灑他一身。
陳青芒連忙扯了餐巾紙,去幫他擦汽水,隔著薄薄的一層紙,觸及到那凸起的一小塊喉結,陳青芒心跳得咚咚響。
指尖感受著他喉結的顫動,渾身就像被過了一遍電一般,酥酥麻麻的。
陳青芒快速擦乾淨了汽水,欲收回手,卻被喻欽反手一把抓著。
他看著她挑眉笑:「我允許你摸。」
陳青芒滿臉通紅,裝作不知:「摸什麼啊?」
「我的喉結。」喻欽從喉嚨里滾出一聲輕笑,看著她的眼角都彎了。
陳青芒隔開那層紙,試探性地赤手摸了摸那個凸起的喉結。
溫熱,顫動,脆弱。
陳青芒收回手指,眼睛看著窗外不停倒退的景物,輕輕笑:「我摸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