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好的。」喻欽這樣安慰她。
陳青芒抱著他的肩,擦乾了眼淚,低低道:「我這輩子最崇敬的人是軍人。」
「我希望我以後能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要混混沌沌地活著,要永遠滿懷期待與希望。」
那雙漂亮深邃的眼睛靜靜的看著她,眼珠顏色很深很黑,極盡深情,只是眼底被卻不知名的情緒塗滿,不知哀喜。
喻欽用這種複雜得可以裝進一切的目光淡淡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好像過了很久,陳青芒聽見他淡淡開口:「好」,低低啞啞的一聲。
像是平常般漫不經心,又像是承諾般重逾千斤。
……
夜色很黑,他們沿著河道前行,耳邊有潺潺的流水聲,一聲一聲劃拉地敲擊過她的心房。
夏夜微涼,指尖相觸是溫暖,天上的星星兀自閃耀,陳青芒抬頭看著他流利的下頜線條,喉結突起,鎖骨瘦削,整個人都透著股冷冽的性感。
「喻欽。」指節扣緊,她喚他的名字。
「嗯,我在。」一貫的溫柔只給了她。
「案子怎麼樣了?」陳青芒輕抿嘴唇,低低道,「我也希望能早點抓到兇手,不要讓更多的人受害。」
喻欽神色沉了沉,半晌,淡淡道:「不管了,」捏了捏手指關節,發出咔嚓聲,輕笑了聲,改了口,他安慰她,「不會太久,放心。」
他伸手將她擁入懷中,下巴磕在她的肩頭,低語喃喃,「今天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陳青芒點點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邊,輕輕柔柔回:「好的。」
.
昏黃路燈下,兩道身影貼得很近,手指交握,將夏夜裡的涼意衝散許多。
兩人不痛不癢地說著一些日常,說了好一會,還捨不得分開。
陳青芒一手抱著禮品盒,輕問:「怎麼想到要送我風鈴呀?」
「自己做的,」唇角輕揚,喻欽繼續,「去年就做好了。」
陳青芒夾住禮品盒,伸出手指去戳他的手臂,作埋怨道,「送禮物怎麼還送一個存貨啊。」
「懲罰你明天多做一套,不,三套卷子。」陳青芒含著眼笑,眸光輕閃。
長指反扣住她的小手指,喻欽微垂著頭,溫溫柔柔地看著她,縱容回:「嗯。」語調平淡轉了會,「不喜歡我收回好不好。」
陳青芒抱緊禮盒,咯咯地笑,「我開玩笑的哦,男朋友做的我很喜歡。」抿了抿唇,聲音越說越小,臉紅了,有點燙。
喻欽欠了欠身,低頭,靠近她,薄而涼的唇貼近她臉頰的一側,輕輕碰了碰,溫柔的親吻。
陳青芒繃緊了背脊,感受著臉邊的冰冷觸感,心臟跳得咚咚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