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一會,她收到了一條語音,清冽低啞的聲音:「記得嗎?」
陳青芒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他直接打了QQ電話過來,陳青芒懵懵懂懂地接起。
「我說過要給你讀詩。」聽筒湊近耳邊,像在和她私語。
陳青芒抿唇,很配合地回:「我想聽。」
喻欽拿上手邊的書,翻過一頁,借著檯燈的光為她輕輕朗讀《莎士比亞十四行詩》。
「我怎麼能夠把你來比作夏天?
你不止比它可愛,也比它溫婉,
狂風蹂.躪了五月寵愛的嫩蕊,
夏天出賃的期限又太短。」
……
陳青芒不寫作業了,上床躲在被子裡聽,他的聲音低啞溫柔,嗓音好聽,她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喻欽握著手機,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捨不得掛掉,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喜歡過一個女孩,喜歡她笑,喜歡她柔柔地說話,喜歡她正經的回答,喜歡她的很多很多……
將她比作夏天,卻比夏天更溫婉可愛。
.
陳青芒第二天起床時發現QQ電話還沒掛,她看了會天花板,聽了會他的呼吸聲,覺得一切都很好。
她洗漱回來掛掉了電話。
上午她只寫了半個小時左右的作業,然後看了部青春勵志電影,很沒出息地把自己看哭了,然後一邊抹淚,一邊抽出卷子繼續寫題,感覺像被打了雞血,鬥志滿滿了。
午飯過後,喻欽給她打電話,說要接她出去玩。
陳青芒數了數離高考不多不少,正好只有六十天了,她轉了幾個彎想拒絕,最終還是答應了。
喻欽雇了輛車來接她。
陳青芒躬身進去,坐到了他的旁邊。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連帽衫,袖口挽到小臂位置,小臂上的青色血管凸起,是獨屬於男性的手臂,他一把把她撈進了懷裡。
陳青芒耳朵燙,碰到了他的手指,很涼,突然很想轉身咬他一口。咬他肩膀,陳青芒暗暗地想。
今天是柏市自發設立的踏青節,外出遊玩散心的人很多,喻欽沒去那些人多的景點,反而很神奇地帶她去了動物園。
到了離目的地五六千米的時候,他讓司機把車停了,牽著她的手下車,去附近的租賃點租了一輛自行車,他還現場買零件,組裝了個車后座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