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掏出塊布,低頭擦了擦槍,似乎並沒有開口的打算。
曹浪正要失望,就聽見自家隊長淡淡道,
「祁揚,你交女朋友了?」
祁揚小可愛剛收了手機,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他撓了撓頭,補充道,「不過現在也不算吧,現在還在相親階段。」
曹浪有點鬱悶,才相親就這麼甜蜜幸福了?他這個萬年單身狗真的一口老血噴出來。
隊長撤了彈夾,往上裝消.音.器,繼續道:「姑娘怎麼樣?」
祁揚開始正經地數落姑娘的好,「嗯,長得好看,也溫柔,工作與我很匹配,不是北京本地人,但就是很好。」
果然愛情讓人盲目,曹浪是這樣認為的。
他看著草叢裡的小白花,覺得果然單身久了,連看一朵花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隊長給槍上了彈夾,雙手持平舉過肩,瞄準了對面的雨林,目不斜視,他淡淡問:「她叫什麼名字?」
「青芒,她叫陳青芒。」祁揚乖巧應答。
「嘭!」消了音的一聲槍響,對面雨林里一個穿著灰白褂子的男人應聲倒地,腦門正中處是一個血淋淋的槍洞,鮮血不停地往外涌,眼睛睜得死圓,仍是不可置信的驚恐模樣。
隊員們都開始警覺起來,隊長倒是收了槍,輕輕地擦拭了槍桿處,還發著燙,冒著煙。
「接頭人解決了,眼鏡過去補上。」他坐懷不亂,鎮定道。
「收到,喻隊。」被稱為眼鏡的男人飛快地起身,沿著雨林邊緣隱蔽前行。
喻欽放下槍,心情很好地吹了一聲口哨,他對著祁揚比了比手勢。
祁揚連忙走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隊長,大眼睛又亮又清澈。
「我對你好不好。」喻欽低低道。
祁揚不假思索答:「好,比我哥都好。」隊長為我擋了一刀,是我最感激也最崇敬的人。
喻欽痞笑著貼近祁揚耳邊,輕輕道:「好,那陳青芒現在是你嫂子了。」
祁揚有點懵,呆呆地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隊長,心裡很疑惑也很受傷。
可是隊長似乎也並不想多說,只是含笑地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原來沒交男朋友啊,他誤會這麼久,可真是虧了。
隨後的幾天任務中,眾隊員發現自己的隊長像打了雞血,精神也極度警覺,還很反常地抱著祁揚小可愛的手機翻記錄。
祁揚眼巴巴地站在一旁看著,像受了傷的小狗,嗷嗚嗷嗚地叫,還是很小聲的那種。
隊長挑了挑眉,搭上了祁揚的肩,哄道:「沈清荷的聯繫方式我有。」
祁揚立馬萎了一半,想要又不敢要。沈清荷是他前女友,分開很多年,還是忘不了那種。
當年祁揚叫她姐姐,也心甘情願當她的小奶狗,後來分開了,消沉了大半年,現在還是很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