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手一挥,将哭闹的顾清蕊夹在了腋窝下,像夹一只扑腾着翅膀的小鸡一般,疾步离开。
宁侧妃望着信王逐渐消失的身影,脸上再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愣住了。
虽然是呵斥怒骂的话,可是宁侧妃却从里面听到了宠溺的味道。宁侧妃觉得恍惚,她有多久没有听到信王这般的语气了,曾经这语气只专属于她一人而已!
“瞧!咱们王爷可真是对这位小顾氏上心!”吴姨娘看着宁侧妃呆楞的神情,惨白的秀雅小脸上露出了一丝讽刺的冷笑,道:“不过这信王妃也够可怜的了,孩儿没了,人还昏迷着,王爷就和小顾氏——”
吴姨娘手绢掩了鼻子,阻止着刺鼻的血腥味,话说了一半,便不再说话。顿了顿身子,提步往院子外走去。
“也是,瞧人家小顾氏小嘴多会说呀!”莫姨娘嘲讽的说了一句。
“发什么呆?还不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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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反应过来,这才伸出手扶着陈姨娘离开。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只剩下板子拍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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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信王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卷了被子,窝成一团背对着自己,使着小性子呜呜哭泣的顾清蕊。
他不就是刚才脱了她的裤子,打了她的小屁股吗?至于哭得这样伤心吗?这也怪不了他,谁叫她这么嫩,他轻轻一打屁股就红肿了!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哄女人。
信王一双陷入沉思的黑厉双目里面淌着冷酷的暗光,抿着的嘴角划出刀锋的冷度。
信王虽然不相信林侧妃,但是也不会轻易下结论。不过这件事情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信王陷入深思的时候,一双小小的手摇晃着他的袖子,一张哭得像个小花猫似的小脸从被子露了出来,娇哑的传来:“梁郎!!”
信王严厉的看着顾清蕊,低醇声道:“不闹了?”
顾清蕊红着眼睛,吸吸小鼻子,坚定声道:“梁郎,清蕊不傻,清蕊想和梁郎分享一切喜怒哀乐。”
顾清蕊将小脑袋放到了信王的腿上,抓起信王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蛋上,眨巴着水淋淋的双目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软软的乞求说道:“梁郎,大姐姐是清蕊的大姐姐,梁郎,你就——”
还未等顾清蕊说完,信王就冷冷的“哼”了一声,冷言冷语命令道:“爷才是你的男人,你的一切都属于爷。爷不许的事情,你就得听。”
“梁郎不讲理。”顾清蕊小脸一嘟,很是不满的怨嗔道。
“爷还就不讲道理了。”信王看着鼓成小包子的脸蛋,就着手就扭着那包子脸,凌虐了起来。
顾清蕊疼得泪眼花花的叫了出来:“梁郎,疼。”小手使劲的掰着信王钳子般的两只大手。
“你呀!真是傻丫头,没有爷护着你,看你怎么办?”信王收回了自个儿的手,拍了拍顾清蕊被捏红的两个脸蛋,似叹息,似怜惜的说道。
她把人家当做好姐姐,掏心掏肺,人家可未必这样对她!
顾清蕊耨揉了揉发痛的脸蛋,埋首在信王的怀抱里,小胳膊紧紧的环着他的腰身,声音盛满喜悦而万千柔情,道:“反正有梁郎护着清蕊,清蕊什么也不在怕,什么也不在乎。”
信王没有说话,轻轻的抚摸着柔软如绸缎的乌亮发丝,一双幽沉的双目若有所思。
须臾,信王一手钳着顾清蕊纤细的下巴,一手拍了两下她粉嫩的脸蛋,精锐的目光有着看透一切的犀利,一字一句的说道:“小丫头,你可以有些小心思,耍些小手段,但是你要记得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必须对本王保持绝对的忠诚。”
顾清蕊脸色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惊慌,犹豫了片刻,软乎乎的问道:“梁郎,为什么这样说?清蕊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