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川本就沒使勁,輕鬆叫她拿了回去。
他收了手,表情冷淡下來:「程槿禾我沒在跟你玩。」
程槿禾仿若沒聽見,又對程敬然說了一聲:「走。」
她大步走在前頭。
程敬然方才夾在這兩人中間都快要窒息了,沒想過這兩人關係會這麼差,此刻終於得以鬆了口氣,自然連連應好,回頭看了眼陸祈川,快步跟了過去。
陸祈川反正是快要被氣死了。
「......」
程槿禾把程敬然給送到酒店房間門口,鑰匙丟給他:「好好休息,別瞎跑,明天我再來找你說事。」
說完也是轉身就走。
程敬然在後頭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小聲道:「凶死了。」
夜色沉沉,水泉流淌下的聲音像雷,狠狠砸在水面。
陸祈川坐在噴泉前壇上,雙手搭在膝蓋上躬著身子,聽見女孩輕又快的腳步聲,抬頭。
程槿禾略過他,徑直朝著屋裡走去。
他快步起身,走過去幾步拽住她。
程槿禾使力去掙,沒掙脫,竟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
陸祈川沒料到她會使這麼大的力氣,一時間有些錯愕,半張臉都紅了,有明顯的巴掌印。
第二十九章 那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偏偏這樣,還不肯鬆手。
「你到底要幹什麼?」程槿禾積壓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全爆發了出來,幾乎是用吼的語氣說出來的。
「我才是問你要幹嘛?對我有這麼大怨氣麼?」他蹙著眉,臉上依舊火辣辣的疼。
「我都快恨死你了。」程槿禾紅著一雙眼瞪著他:「我沒你心大,想忘就忘,想幹嘛就幹嘛,我小氣得很,所以別招我。」
「你覺得我沒念過你?」陸祈川還算理智,想和她冷靜地聊聊。
心裡已經快被氣死了。
「你的想念值多少?」她的語氣冷冰冰的。
陸祈川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像把鋒利的刀寡著她。
那個名為」理智「的情緒已經淡到無影無蹤了,心裡狂風大浪,亂七八糟。
「你從來都沒變過,永遠都是這樣。」
「我什麼樣?」他盯著她。
「自私,幼稚,霸道,冷漠。」她一字一句道,越來越崩潰,眼淚已經落了下來,猶如五年前一樣,叫他看在眼裡,心裡揪著,手卻像是被灌了鉛,抬不起來。
她伸手擦掉眼淚,臉上布滿了淚痕,語氣委屈:「我想和你修好關係,做大家眼中的乖巧兄妹,你不願意,那行,我現在遠離你,可是你又不停地來招惹我,讓大家覺得好像你對我很好,你還不顧我意願地親我靠近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對我做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很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