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舟道:「不然這樣,爸媽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們輪班制,明天再換你們來。」
「可是......」
「會有保姆來幫著我們一塊的。」他打消了趙惜文的疑慮。
默了幾秒,趙惜文才妥協道:「那好吧,不過我下午還要來一趟。」
陸承舟點頭。
她起身和陸淵一塊離開。
陸祈川走到她剛才坐的位置上坐下,垂眸去握住了她的手。
沒什麼溫度,很涼。
他給她捻了捻被子。
然後又牢牢將她的手握住。
眼眸幽深地看著她。
陸承舟往他那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待了會,轉身出去了。
他叫上保姆一塊去醫生辦公室。
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陸祈川輕聲道:「歲歲平安,對嗎?」
床上的人沒有回應他。
過了幾秒,他就著握她的姿勢,把手上的佛珠渡到了她手腕上。
他的繩更長,又或許是她更瘦了一些的緣故,佛珠戴在她手上,顯得有些空,隨時會掉下來。
陸祈川往她手臂處推了推佛珠。
眼裡有淚。
已經不知道是這些天來第幾次流淚了。
不愛哭的人,快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完了。
淚水滴落在她手上,滾燙。
陸祈川快要死了。
他想她醒過來跟他說話,跟他笑,哪怕是吵架也行。
想要讓她鮮活起來,不要這樣躺在床上。
程槿禾無動於衷。
......
進入普通病房的第二日,陸陸續續地有人來看她。
程家人也來了。
程為祿看上去蒼老了不少,不像中年人,像老年人。
程奶奶身體不好,他們暫時沒敢把這件事告訴她,生怕老人家強撐著身體也要過來。
來的是程為祿還有他的兒女。
程願和程敬然站在父親身邊不敢說話,只安靜待著。
程敬然的眼睛時不時瞟向床上的程槿禾,眉色憂憂。
坐一會,程為祿和趙惜文聊了很多,從程為山聊到程槿禾。
兩人眼裡都有淚。
過了幾個小時,呼吸機被撤除。
她的呼吸變得平穩,手也沒那麼涼了。
醫生說不出意外兩天內能醒。
他的心才稍稍放下來些。
苗覃從西北回來了,風塵僕僕,腿腳處還沾著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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