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唯一。
......
第二天程槿禾才看見陸祈川發的那條朋友圈,她在下面評論——祝賀你,祈川先生。
沒過幾分鐘,陸祈川回復了這條評論——同喜。
他們之間,就隔了一面牆的距離。
今天家裡除了他們沒別人,趙惜文和陸淵去為了明天陸承舟的婚禮去酒店看現場了。
陸祈川的消息又進來:去陽台。
過了幾秒,程槿禾才下床穿鞋子,打開陽台的門。
撲面而來的涼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莫名帶著股淡淡的花香。
很舒服。
陸祈川站在他房間的陽台上,示意她朝下看。
程槿禾看到了那片被開墾過的草地上,有一大片盛開的花朵。
這次認出來了,是藍目菊,她最喜歡的淡黃色。
花大片大片的開,此時初陽高升,淡淡的光束灑在上面,像鍍了一層會發光的外殼。
程槿禾轉頭回去看陸祈川,驚訝的神色還沒完全消散。
陸祈川說:「怎麼樣?小爺這驚喜還不賴吧?」
「所以你那個時候是在種藍目菊......」
「昂。」
程槿禾被風吹的眼睛乾澀,漸漸發紅:「可是那個時候我們還沒和好。」
「可是我很確定,我一定會和你在一起。」
程槿禾避開他的目光轉看別處去:「那你那個時候怎麼還總氣人呢?」
陸祈川被整笑了:「誰氣人啊程槿禾?和周應淮開工作室的不是你啊?和江辭訂婚的不是你啊?」
「你又來是不是?」程槿禾瞪他,忍不住被他吃醋的樣子逗樂。
陸祈川好像沒聽清,側著腦袋朝她那邊伸了點:「什麼,你讓我現在過去?」
程槿禾靠過去,雙手撐著護欄半個身子懸空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反應過來,陸祈川抬了下眼,朝她看過去。
程槿禾笑起來時眉眼彎彎帶著亮光的樣子很好看。
他面上鎮定:「你是不是趁著家裡沒人在調戲我呢?」
她歪頭:「不可以嗎?老公。」
陸祈川看著她的樣子,默了幾秒,然後說:「你知道嗎?高中那會我其實羨慕過苗覃,因為你總跟她在一塊,會挽著她的胳膊,高興的時候會親她的臉。」
程槿禾先是怔了一秒,才面露嫌棄道:「咦,我還親過苗覃呢?」
陸祈川側了一下腦袋,嘴角勾出淡淡的笑容。
他沒說,那會,他曾暗暗觀察過她許多次。
毫無意識的,就陷進去了。
像是獵人苦苦在挖陷阱,挖的很深,等滿頭大汗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站在陷阱的最深處,沒有可以上去的階梯。
一抬頭,那隻本要被抓捕的小狐狸正好整以暇的躺在陷阱旁的草堆里,垂目看著她的獵人。
風一吹,程槿禾又聞到那股清香味。
她看朝陸祈川,笑得露齒:「謝謝你,我的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