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姨見狀也不好說什麼,放下盤子就轉身離開了。
一到了教室,苗覃就拉著程槿禾問禮物選好了沒。
那張畫本來是打算夾在禮物盒子裡一塊送給陸祈川的。
程槿禾苦惱道:「還是算了吧,我覺得他可能真的只是把我單純當妹妹。」
苗覃腦袋朝後仰:「為什麼這麼說?」
「他居然說如果我早戀的話,他就要去家長面前告狀,還要讓我轉學。」,程槿禾險些翻白眼:「我真服了呀。」
「啊。」,苗覃撇了撇嘴:「這人可能只是運動細胞發達吧。」
「而且他瞧見了我畫的那張畫,居然以為那是別人,還說什麼別讓他發現我早戀對象是誰,那個球服上的7號明明就是他啊,我尋思著也不難猜吧,就是祈嘛。」
「諧音梗都玩不明白。」她吐槽道。
然後雙手托著下巴嘆氣:「我還是先認真學習吧,別去想這種令人頭疼的事情了。」
苗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好,見好朋友這麼苦惱,她八卦的心思也沒了。
早上第一節是數學課。
程槿禾翻開課本又看見那張畫,忙折好塞進抽屜里,不敢再看了。
她們的數學老師是一個年過五旬戴著眼鏡的老太,人比較古板,沒事就喜歡抽人上去做題。
程槿禾算是這個環節的寵兒。
往常她都不怕,畢竟前一天晚上陸祈川都給她教懂了,上去做沒壓力,但是今天可就有點慌了,昨晚跟陸祈川那一鬧害的她都沒搞數學了。
現在翻著課本一直在背題,生怕下一個被叫的就是自己。
一節課就這麼膽戰心驚地過去。
窗外的天邊漸漸冒出了黃色的光芒,太陽慢慢升起。
這時候的風還是涼的,溢著早晨的清透。
很容易犯瞌睡。
程槿禾就靠著做操來醒神了。
第三節課預備鈴響,做操結束。
大家朝著教學樓走。
程槿禾和苗覃跟在隊伍末端,慢悠悠走著。
不知道陸祈川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個子本就高,很顯眼。
程槿禾看了他一眼,眼裡清明。
陸祈川淡淡道:「晚自習下我們一起回去。」
程槿禾疑惑道:「我今天晚上要跟苗覃打掃衛生啊,跟劉叔都說過了不用等我的。」
苗覃靜默著,眼神時不時往他們倆之間瞟。
陸祈川沒什麼表情變化:「我等你。」
「啊?」,程槿禾不解:「為什麼?」
往常遇到了這種事情,他們都是各走各的啊。
然後她和苗覃一起回家。
「你說呢?」陸祈川看著她。
「......」
程槿禾只得胡亂解釋道:「我那張畫就是亂畫的,沒什麼別的意思。」
她又拍拍苗覃:「不信你問她。」
苗覃立馬配合道:「是啊是啊。」
這兩人一個芝麻醬,一個臭皮匠,說的話陸祈川是一個字也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