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又要幹什麼,前幾天一直走路我現在腳都還覺得酸呢。”這是怕自己不過關拼命練習造成的。
“還說呢,昨天吃東西吃得我胃都痛了……”東西不多,純屬緊張弄的。
雲珠聽到隔壁屋裡傳來的低低說話聲,睜開眼結束了最後一個瑜伽動作,下了床,將昨晚準備好的水倒了出來洗漱。
“雲珠姐姐——”
用完早膳,兆佳.玉桂又提著水壺跑了過來,笑靨可掬道:“我們一起去裝水吧。”伊爾根覺羅.淑蘭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逕自給自己補妝,她早得了消息,從今天開始不必再查規矩禮儀了。從現在開始,她要好好準備最後一輪的才藝大選,隨時等候各宮娘娘的召見。珂里葉特.果新則提著水壺從右次間走了出來,“我跟你們一起去。”
每次提水,她總是默默地跟著雲珠她們,同住一院的秀女以為她是跟雲珠她們一路的,看在雲珠的面上,也不敢太過欺負她——話說,出身高、家又在京里的秀女背地裡可沒少拉幫結派打壓外地赴選又出身低的秀女,殊不知她平日裡跟雲珠她們相處疏離得很。
雲珠對珂里葉特.果新的小心思自是瞭然於心,不過她也不在意,若她表現出哪點不喜,傳出去就是她容不得人,同是一屋的秀女,她也做不到像伊爾根覺羅.淑蘭那樣對珂里葉特.果新冷嘲熱諷。
這裡是皇宮,別說隔牆有耳了,明面上的耳目也是多不勝數,雲珠連那些跑腿侍候的小太監小宮女也不敢輕視。
況且,珂里葉特.果新一路參選下來,表現雖不見得多出色卻也中規中矩,卻能看得出是個該忍則忍頗有心計的,與她一開始表現出來的對出身著姓大族的雲珠和伊爾根覺羅.淑蘭的敵視、直白截然不同,至少在外面,她得很得體的,反而是伊爾根覺羅.淑蘭有不少次被她的態度惹得差點控制不住脾氣。
打了一天飲用的熱水回到屋裡,玉桂問起雲珠最後準備了哪些才藝,剛才一路上她們已聽了不少秀女提起這回事了。有的得意洋洋地跟其她人說她準備了哪些新衣裳和才藝,有的說還沒想好,也有的默不作聲計算著什麼……
“這個要看到時主持大選的娘娘們出的什麼題目吧?”雲珠淡淡地笑著,“我想只要不太難應該能過。”
珂里葉特.果新聞言瞥了雲珠一眼,臉上閃過一絲嫉妒,卻沒說什麼。玉桂吐了下舌:“姐姐可真有自信。”
“這可不是自信。”伊爾根覺羅.淑蘭坐在自個兒的榻上姿態優雅地拿著針線練手,“我們這樣的人家,什麼都要學一點的,即便不精,也不至於太過亂七八糟……”說著別有意味地睨了珂里葉特.果新一眼。
瞧不起人的態度令珂里葉特.果新眼中一怒,手微微拳了起來,哼道:“光有才沒有德又有什麼用,要知道‘德、容、言、工’德可是排在首位呢。”在這屋子裡她可不會任伊爾根覺羅氏這麼欺辱。
這是直刺她沒有德行?伊爾根覺羅.淑蘭將手上的針線扔到一邊,站了起來氣狠狠地看著嘴角噙笑的珂里葉特.果新,“你這是在說我們沒有德?”她還不忘將一旁的雲珠及玉桂拉下水。
“我可沒這麼說。”
……
反正她們也打不起來,雲珠懶得勸架,對玉桂道:“你準備了什麼?”
“我的才藝都過得去,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玉桂知自家事,也沒有那個往上爬的心,道:“我的年齡還小,很有可能留牌再參加一次選秀的……”真不想啊,可是比起撂牌子,她更願意再選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