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嬪淺笑著坐回位置。“四福晉從來都是大方得體的,是婢妾不會說話。”
“婢妾才進宮不久,可也聽說四福晉是個好的呢,對皇上和貴妃娘娘很是孝順。”李貴人笑靨嫣然地奉承著,她跟寧嬪住延禧宮,在她眼底下生活,給她解解圍也讓自己好過些。坐在她下首的常常在也跟著附和道,“看著四福晉說話微笑的模樣有幾分貴妃娘娘的模樣,顯得受了貴妃娘娘教導才有這影響……婢妾若非知道了是貴妃娘娘跟四福晉還以為是倆姐妹呢。”
諂媚得也太噁心了吧,寧嬪心中暗哼,看著這些新進宮的分外不順眼,特別是眼前這李貴人及永和宮的顧貴人。初進宮就封了貴人,她們這些潛邸熬過來的都算什麼?!
這兩個長得狐媚外俏的卻也識相。潛邸熬過來的嬪妃都是知根知底地一路伴著過來的,就算要討好她也不會像這些十幾歲新進的嬪妃這麼出面,讓她聽了高興。熹貴妃雖也防著,卻覺得自己承乾宮裡住著的劉答應更膈應人,你一個包衣,長得貌美如花,還能湊天皇上跟前承了寵,這就不是心思大而是心計深手段高了。
“什麼姐妹花,我都老了。”
“娘娘一點都不老,看著就十八、九歲,芳華正茂的時候呢。這皮膚,都比婢妾的還要光滑……”常常在連忙說道,那宜嗔宜喜的小臉,銀玲似的嗓音,活似只枝頭翻翅的小喜鵲,怎麼看都可人。
熹貴妃聽得喜笑顏開。她當然不會拿常氏的話當真,不過她也得意於自己的青春常駐,看看寧嬪、齊妃,哪個不比自己顯老?!裕妃雖然也得了雲珠幾顆養顏玉蘭果,到底比不得自己這個正經婆婆,手頭充裕,天天養得容光煥發。
“娘娘,延禧宮的定嬤嬤來報懋嬪娘娘不好了。”一個宮監來報。
熹貴妃等人一驚,寧嬪和李貴人常常在更是站了起來,行禮道:“貴妃娘娘,請恕婢妾先行告退了。”
“去吧,注意點影響。”這是告誡她們接下來的妝扮不要太過了。“來人,去太醫院請太醫。張保,你親自去養心殿跟皇上說一聲,看皇上有沒有空看”
“嗻。”近身的太監張保應聲去了。
李貴人和常常在心中暗罵晦氣,最近都不能邀寵了。寧嬪看著迅速又恢復了鎮定的熹貴妃卻覺得有些兔死狐悲,皇后薨了,皇貴妃沒了,從潛邸過來的嬪妃現在除了熹貴妃和裕妃誰不是無聲無息地活著,漸漸地,一個一個都離開。
宮裡的波瀾雲珠不知道,她回了府就被瓜爾佳氏拉著坐到了榻上,新進門的五嫂戴佳氏連接守了祖父、父親的孝到了二十歲這當頭才嫁進了富察家,好在富察家是守信的人家,等人這麼久,也只給傅寬安排了兩個通房,連個庶子庶女都沒有。
“見過大姑奶奶。”戴佳氏將自己早就備好的手帕遞上。
“有勞五嫂了,這花繡得真好。”雲珠接過繡帕看了看,讓素問收起來,又問候了戴佳氏的母親和幼弟,知道她母親如今身體好了些,才八歲的弟弟書念得不錯,也請了師傅學習騎射,便道:“我讓郭嬤嬤備了包藥材,五嫂回門帶回去給伯母補補身體,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過去幾年因戴佳氏守孝的緣故往來不多,不過雲珠對戴佳氏也不陌生,她父親德克濟,叔叔那蘇圖都是藍翎侍衛出身,兩家祖上就有往來,戴佳氏的叔叔那圖蘇襲了她父親德克濟的雲騎尉的爵,現調奉天將軍。
戴佳氏笑著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