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妾給福晉請安,福晉萬福。”
“起喀。”雲珠一看,連懷了五個月胎的蘇寶柔都來了。“都坐。蘇格格,不是免了你的請安麼,怎麼也過來了。”
“福晉有喜,婢妾也想過來恭賀。再者,不過五日一次的請安,婢妾身體也沒有不適,福晉體恤婢妾免了請安,婢妾卻不能沒有規矩,恃寵生驕。”她現在有了身孕卻不被四阿哥看重,又不能侍寢,再不來請安就要成透明人了。蘇寶柔也很無奈。
“你自己覺得好就行。”雲珠淡淡地,轉頭對其她人道,“今天我請了太醫來,也給你們把一下脈,免得哪個懷了孩子月份淺的不知道,誤了孩子。”
“這是福晉賢德,婢妾幾個感激還來不及呢。”富察.芙靈阿說道,眼神似有若無地從高露微身上掃過。高露微的眼神微微一凝,遂又恢復了常色,柔柔地跟著應了一聲,“正是。”
珂里葉特.果新似乎從眼前的情況里推測到什麼,臉一白,接著又垂下睫羽,掩去其中苦澀與嫉恨。
“福晉,蘇太醫來了。”馮益進來稟道。
“請他進來吧。”只不過是把脈,眾人也是穿戴整齊,雲珠也就沒搞那些屏風隔扇之類的遮掩物。
“奴才叩見四福晉。”蘇太醫一進廳堂便給雲珠行禮。
“蘇太醫免禮。有勞蘇太醫給幾位格格診一下脈。”雲珠開門見山地說。
“是。”蘇太醫恭應了一聲,起身給幾人診脈。
第一位請脈的自是富察.芙靈阿了。蘇太脈上前切脈,幾乎不過幾秒就可確定眼前之人並無孕在身,只是這脈象……他眼光不著痕跡地從富察.芙靈阿臉上掠過,鼻子微動,有茉莉香粉的味道,並不能確定。
雲珠見蘇太醫眼光移到富察.芙靈阿的身上穿的雲緞旗裝上,唇角微微一彎,蘇太醫察覺到了麼?也不枉自己抄的那兩本冊子給了他一本,果然有所精進。“蘇太醫,如何?”
“回四福晉,富察格格並無身孕。”蘇太醫不敢肯定心中猜測,自然不會在這時候將心中懷疑道出,在太醫院待了幾十年,目睹不少宮闈傾軋,他已經習慣了謹慎。
“那就下一位吧。”
既存了心思,蘇太醫在給高氏幾人切脈的時候很快發現,富察格格身上所中之“毒”珂里葉特格格也中了,只不過比起富察格格淺得幾乎難以察覺。事實上,若非他因緣際會得到那本描繪了種種奇妙作用的藥草他也不能推斷富察格格身上那看似穩健實則虛耗的脈象是中了“毒”。連懷了孕的蘇格格也一樣。
只有高格格,既懷了兩個多月的身孕,也並未中毒,只是身體底子也不是很好,但宮中嬪妃像她這樣身嬌體弱的不在少數,也就沒甚奇怪。
問題是,這乾西二所沒有中那種“毒”的女眷只有四福晉和高格格兩人,這就很有問題。蘇太醫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怎麼辦呢,要不要回稟聖上?
“蘇太醫?”
“哦,回福晉,這位高格格懷了兩個多月的身孕了,不過身體有些虛,前幾個月胎兒較弱,要小心。”
“真是大喜。”無視富察.芙靈阿和珂里葉特.果新兩人難看的臉色,雲珠含笑道,“有勞蘇太醫給開些安胎的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