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有著淡淡的木質調香氣,大概是護理或是清潔噴劑,溫渡抱著其中一個抱枕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時不時打個哈欠,眼角擠出幾滴眼淚。
傅承去藥箱內翻了個遍終於找到一瓶未開封且在保質期內的雙氧水,等他換了身居家浴袍拿著藥水和棉簽回到客廳時發現,客廳內的那人居然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噠。」
塑料瓶罐放在木質簡易桌上發出的聲音伴隨著塑料封袋被拆開的聲音響起,早已陷入熟睡的溫渡完全沒有被這些聲音打擾,甚至連自己靠睡的地方換了個位置都沒發現。
只是在意識迷離間溫渡聞到熟悉的苦艾味時,下意識地用連輕輕蹭了一下自己靠著的東西。
「……你是小狗嗎,什麼都蹭。」
睡夢中的人顯然聽不到這句本也不指望得到回答的疑問,傅承將使用後的棉簽折斷,連同已經開封的棉簽和藥劑一同扔到廢紙簍里,把溫渡的頭從自己大腿上移下去。
平躺在沙發上後,青年有些不舒服地蹙起了眉,傅承拽了一下溫渡懷裡的抱枕,抱枕被抱的死緊,拽不出來。
傅承:「……」
拿來了枕頭和被子,對家中來客進行一條龍服務的傅家家主終於在凌晨三點時回到了自己寢室就寢。
每天早上還有會議,如果不是這人——他說不準還能多睡兩個小時。
還真是給自己撿了個麻煩回來。
第二天一早溫渡被鬧鈴吵醒,實在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導致鬧鐘響後他仍賴床了十多分鐘起不來,等反應過來時已經過去半小時。
溫渡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竄起來,一看手機還有半小時上班打卡,甚至沒來得及洗漱,溫渡就匆匆離開傅承的房子向自己崗位奔赴而去,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等溫渡提前到了物業部,拿了自己的行李和鑰匙回到保安宿舍洗漱完再趕到自己崗位上時已經遲到十五分鐘。
「沒事的,下個月再努力。」領導拍了拍溫渡的肩,樂呵著走了。留下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全勤獎名單中除名的溫渡欲哭無淚。
這一遭讓本來就不富裕溫渡雪上加霜。
今日的工作也很閒,溫渡在刷朋友圈時刷到了沈悱桐和他朋友的合照,照片內那個灰發男人笑的很燦爛,身後停著一排機車,並配文:初次嘗試。
好像確實是,最近這人對機車很感興趣,公子哥的興趣愛好往往又多又雜。
倒是溫渡突然想起對方的朋友圈從來沒有發過自己的照片,甚至沒有他存在的任何一點痕跡。沒有和他的日常、經歷過的事件,出去玩的照片。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