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形的鐵藝圍欄上攀附著不少綠色藤植,白色的小花點綴其間。碎石小道直通林間,隱約能看到裡面婚禮現場的布置。
溫渡看著仍坐在車內的傅承:「你不進去?」
男人轉過頭來和溫渡對視,對方那雙眼裡寫滿了無辜。這人根本不知道和他一起進去後會受到多少人的注目禮,說不準還會有人來詢問他和自己的關係,到時候麻煩的是他。
「……外面太熱了,車內有空調。」傅承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哪知溫渡瞥頭,眼神里似乎還有些嫌棄:「嬌氣。」
溫渡自然也很有自知之明,明知這個詞在這裡使用不會恰當但還是克制不住的脫口而出,說完又後悔的開關車門落荒而逃。
作一下就跑。
傅承手指無意識地在方向盤上點了兩下,瞥頭看著那人消失的背影。
過了約莫十分鐘,男人才將車輛熄火下車。剛下車就有人從後方迎上來,顯然是很早就在此等候:
「小傅總好久不見,趁著這次的婚禮終於能見到你這位大忙人。」
傅承眼底微暗,垂眸:「江叔說笑了。」
江晟仍欲開口,卻聽傅承先開口道:「今日我來僅僅是以私人身份拜訪送上祝福,若要談合作事宜,在今日恐怕不妥。」
恰巧一穿著燕尾服的白髮管家從小道內走出,步伐急促似乎在尋找什麼般,視線移到粉色跑車旁的兩人時才鬆了一口氣般大步向這邊走來:
「少爺,會場那邊打起來了。」
江晟一聽眼睛眯起:「什麼?」
傅承本就是一賓客,眼見現有脫身機會準備離開,還沒抬腳就聽那管家道——
「不知道從哪跑進來一個陌生青年,剛進去沒幾分鐘就和少爺一朋友打起來了。」
事發突然,江晟也無法和傅承繼續先前的話題,僅能開口:「小傅總見笑了,恕我招待不周,先行一步。」
本想著傅承會就此離開去主會場,卻見這個男人異常地緊隨其後。
「傅總您這是……?」就連管家也疑惑地看著傅承。
只見這個男人臉色微沉,淡淡道:「順路。」
*
溫渡好奇這次婚禮的主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在車內時幾次想開口問傅承又默默將疑惑咽了進去。
問了也沒什麼用,他只是來湊個人數當花瓶,今日結束後這輩子也不會和這群人再有交集。
婚禮是草坪婚禮,大概是他們來得早,主會場內都是布置場地的工作人員。
鋪著白色桌布的甜品桌上陸續有人開始擺放小食,他在原地站著沒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盤著頭的接待小姐過來將他帶入衣帽間。
接待小姐:「衣服在盒子裡,穿好衣服就在房間裡等著吧,只需要婚禮開場時走個流程在上邊站一會兒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