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從車後視鏡看著自己老闆,欲言又止。
「那個青年他和祁老闆認識?」
黑色的奧迪緩緩駛出小區。
「他被那輛車接走了。」
第23章 我的,哥哥
溫渡坐在車內后座,手上抱著一個不太該出現在這輛車內的白色大兔子玩偶,頭靠在座椅上,眼睫微垂。
「中間的儲物櫃內有飲料,您口渴可以從裡面拿。」
「嗯。」后座的青年一動不動,神色低落。
「您好久沒回去找老闆了,跟著老闆身邊時常常能聽到他提起您。」
「工作太忙了。」溫渡扯住白色兔子的耳朵,玩偶的臉因為他的力道而有些變形,「更何況,我回不回去有什麼區別。」
「反正任何消息都會傳到他那裡,我說與不說他都會知道。」
前座開車的男人憨厚一笑:「不一樣的,您說什麼老闆都會相信,他是最愛您的哥哥。」
「哪有弟弟和男朋友做幾次都打聽的清清楚楚的哥哥。」
其實沒那麼誇張。
溫渡默默將視線從窗外飛速駛過的車流處移開,心裡猜想這句話在多久之後會傳到那人的耳朵里。
華麓添夏距離目的地有一個半小時的距離,之後的時間開車的男人都沒有再出聲打擾坐在后座小憩的青年,甚至在到達目的地後還輕手輕腳地下了車,避免吵醒車內的人。
「沒關係,在醫院他休息不好。」
將情況匯報後,那個背對著他的男人開口,話中聲音帶笑,溫潤而親近:「他睡醒後會自己來找我的。」
車內空調開的正好,非常舒適,溫渡抱著兔子本想閉眼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卻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一睜眼也不知道幾更幾點,溫渡伸了個懶腰拉伸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安靜的車內發出了一聲骨骼摩擦的脆響。
嘎嘣。
他腦內的弦也斷了。
匆忙地從座位下翻到手機,在找手機期間還碰到了某種堅硬的物品觸電般縮回手的溫渡按下手機屏幕看到了上面的時間。
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救命啊——
車內青年的臉唰一下慘白,拉開車門就向外大步走去。起的太猛一時重心不穩還踉蹌了一下,在隔壁車門上留下了自己的掌印。
實在是怕死,溫渡從地下車庫趕到電梯間的途中給那人打了個電話,得到回覆。
「我在辦公室里。」
電梯裡有鏡子,溫渡趁此機會理了理自己頭頂那睡的毛躁的鳥窩。今天他特意穿了一件長袖的薄外套,將手臂和脖頸上那些痕跡遮的嚴嚴實實。
別問,問就是害怕。
那種被家長發現在外面鬼混,然後帶著一身傷回來的害怕。
那個被溫渡稱作哥哥的人叫祁東笙,是一家娛樂會所的老闆。
兩人認識並不是巧合。
溫渡找到父親犯罪日記、和傅承再次相遇淋成落湯雞的娛樂會所老闆就是祁東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