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渡:「……」
「吃個婚宴把自己吃進醫院的人,你還想吃什麼。」
溫渡一哽:「你這是虐待病患。」
祁東笙抬眼往溫渡身上一掃,溫渡噓聲了。
「和芸儷相處的挺好?」
溫渡剛喝兩口粥,倏地聽到這話差點被嗆到。
「你們認識?」
哪知反倒是祁東笙奇怪地看了溫渡一眼。
溫渡:「啊?」
「幾年前我們在外面吃飯時遇到和朋友逛街的芸儷,我還讓你和她打了招呼。」
溫渡大腦風暴。祁東笙這人人脈廣到能和路邊的狗都嘮兩句和這人出去的時候難免會遇到一些來會所的客戶熟人。
那麼多人,還是幾年前的事,他哪能記那麼多?
「我……完全忘記了。」
「嗯。」祁東笙又給自己斟了一盞茶,小口品茗,「江家雖不是業界龍頭卻也勉強算是商界巨賈,昨日的婚禮邀請名額難求,你怎麼不想想為什麼自己能在裡面當伴郎。」
溫渡手上的勺子掉了。
祁東笙抬眼勾唇,臉上寫滿了三個大字:你好蠢。
「算了,你本來對這些事情也不關心,你替我去了倒也省我事。昨天恰巧新開的俱樂部出了些事沒能過去,不然說不準你還能在宴會上看見我。」
別了哥。
想起昨天發生那些事,每一件都屬於能抓出來嘮一宿的程度,他已經被煩的焦頭爛額,還好你沒過去添亂。
本以為事情到此結束,這人不會再打擾他吃那難以下咽的白粥,哪知這才剛剛開始。
「過敏我知道,傅承送你去的醫院。」
「脖子上的掐痕和沈悱桐,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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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給一點點內個嘛QAQ(抖碗)就是內個,海星(抖碗)(哭腔)
第24章 救救救救救救救救
每一個問題都非常致命,輕易拿捏三寸。僅憑此點不能完全看出這個男人的可怕之處,事實上,直到現在溫渡也不是很了解祁東笙的勢力究竟大到如何,這人總是藏的很好,滴水不漏。
奇怪的是這人卻又不完全遮掩,他直白地將自己得到的信息展示出來——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不會打擾,你玩你的。
這人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要讓人再重複說一遍,就像是不經意間聽到的八卦那般,來找你再確認一下。這往往比直白的詢問要更加折磨。
「你明明都知道。」溫渡放棄掙扎。
